「那你喜歡麼?」
她又問。
問時,纖細的手指輕輕掰開了他的手,然後握了上去。只是她的手太小了,根本握不住,反倒像是被包住了。
虞晉的心臟倏然停跳了一拍。
「……知知,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麼?」喉間傳來了一絲癢意,讓他的聲音越發沙啞,像是在努力的克制著什麼。
他呼吸又加重了幾分,幾乎是有些狼狽地別開視線,啞聲道:「知知,我是個男人。」
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他提醒她。
「我當然知道。我師兄可是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她站了起來,沒有放開他的手,輕柔又堅定地提醒,「師兄,我們成親了。」
隨著話音落下的,還有一抹落在他臉上的柔軟。
是身著大紅嫁衣的新娘,踮起腳尖,吻了他。
虞晉的呼吸驟然加重。
「做師兄妹,也做夫妻,好麼?」
她笑吟吟問他。
一邊說著,她把懷裡的九連環放在了他的手心,「師兄,你知道的,我向來最貪心霸道。」
所以,她全都要。
虞晉猛然閉了閉眼。
也是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他終於反握住手心裡的那隻手,用力地、堅定地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他緊緊抱著懷中人,第一次無所顧忌地應了一聲:「好。」
只要她願意要,他有,他便給;他沒有,他也會想方設法為她尋來。
「嗯,我就知道師兄最好了。哦不對,現在是不是換個稱呼更好?」不等虞晉反應,元朝從他懷裡抬起頭,眨眨眼,喚了一聲,「夫君?」
心跳又停了一拍。
虞晉張張嘴,半晌,還是舍不得拒絕,低低嗯了一聲。
「……我們喝合卺酒吧。」
「好啊。」
他等來了一個點頭。
那一刻,虞晉的心裡終於發出了一棵代表了新生、滿是鮮活的新芽。
紅燭下,他們執著酒杯,交錯雙手,一起飲下了這一杯合卺酒。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元朝低聲念著。
「朝暮不依長相思,白首不離長相守。」
虞晉沉聲回。
四目相對,兩人同時一飲而盡。
飲了酒,便到了春宵時。
「師兄,我們安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