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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按照您的吩咐,消息傳過去了。」瑞王府,書房,劉長辛一一匯報,「我們沒有打草驚蛇,東宮的人應暫時沒有發現我們察覺到了他們的行跡。」
瑞王府與其他宗親王府不同。
整座瑞王府就像是軍營,不僅守衛森嚴,還極其謹慎小心。這些年來,有不少勢力派了探子來,但這一切,都沒有瞞過虞晉。
此次,東宮的人自然也沒有。
聞言,虞晉臉上並無什麼喜色,甚至還微微凝眉,搖頭說:「不一定。晏長裕不同常人。」
所以不到最後,誰也不知,誰是螳螂,誰又是黃雀。
「先按兵不動,看看東宮到底是什麼意思。」虞晉沉思片刻說,「還有,多派些人跟著王妃。護國寺之事,本王不想再聽到第二次。」
他指的是上一次元朝在村莊遭遇的刺殺。
因著不想讓他擔心,而且元朝認為之所以會有人刺殺,還是因為晏長裕。只要她遠離晏長裕,與他徹底撇清關係,自然不會再遭遇這些事,所以元朝便沒有把此事告訴虞晉。
不過她也不是什麼措施都沒有做,此後,她特意又加強了身邊的防衛。如今,她的身周不說猶如鐵桶般堅固,至少再遇到刺殺這種事,他們不會那般被動。
但她不說,不代表虞晉不會知道這些事。
「說起來,東宮也安排了暗衛在王妃身邊。」提起此事,劉長辛面色有些不好,「太子這是何意?郡主都已經嫁進了王府,與太子早已解除了婚約,太子這番舉動,實在是欺人太甚!」
最重要的是,東宮根本毫無掩飾。他們派去王妃身邊的暗衛皆是精英中的精英,若非故意泄露蹤跡,又豈會輕易被察覺?
聞言,虞晉臉色也徹底沉了下去。同為男人,他當然清楚晏長裕的意思。
若知知沒有嫁給他,他或許還能忍受,然如今,虞晉卻是再也忍不下去。想來世間,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被人這般光明正大的覬覦。
這是對他的羞辱,亦是挑釁。
……況且,知知曾經那般喜歡太子。
即便如今他們已經成為了真正的夫妻,虞晉心中的不安依然沒有完全散去。他眸光微沉,沉默半晌,沉聲道:「那便把那些人趕走。本王的妻子,不需要其他男人去護。」
聽到這話,劉長辛終於露出了笑,大聲應了一聲是,笑著說:「王爺早該如此了。您才是郡主的丈夫,是郡主心儀之人,但憑太子地位尊貴又如何?難道他還能強搶不成!」
聞言,虞晉眸色暗了暗,聲音微冷:「這些事都不要讓王妃知道。」
「屬下明白,請王爺放心,屬下定不會給東宮的人任何機會!」劉長辛抱拳,面色肅然。
不過,劉長辛倒是並未把此事看得太嚴重。以他對太子的了解,他並不覺得太子會為了女人放棄權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