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元朝自然沒有異議。
「那行,安排好,那便走吧。」元朝點了點頭,卻見衛一有些欲言又止,便問,「還有什麼事?」
衛一頓了頓,到底還是說:「回郡主,除了我們以及瑞王府的人,屬下還發現了東宮的人。」
瑞王府的暗衛能察覺,衛一等人自然也能察覺。只是虞晉可以直接下令把東宮的人趕走,礙於身份,衛一卻不能這麼做。
本來此事應早一些稟報,只不過衛一心有猶疑,所以才拖到了現在。直到昨夜發現瑞王府的人趕走了東宮的人,他才決定把此事告訴元朝。
「東宮的人?」
元朝怔了一下。
衛一點頭:「沒錯,屬下發現東宮的人跟在後方。不過他們似乎沒有惡意,更像是……」
頓了片刻,他才說:「像是在保護郡主。」
聞言,元朝抿緊了唇,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一時沒有說話。
「不過,如今昨夜東宮的人已經被瑞王府的人趕走了。」見元朝不語,衛一又補充了一句。
「既如此,那便不用在意了。」須臾,元朝輕聲開口,「往後,倘若東宮的人又來了,你也不用猶豫,直接趕走便是。」
衛一自然應是。
「行了,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時辰不早了,我們出發吧。」元朝吸了口氣,不再想這些煩心事,率先抬步出了門。
見此,襲月與飛雲等人立刻跟了上去。
*
宮中。
下朝後,虞晉被洪文帝召了去。又談了許久,直到又過了將近一個時辰,這才放了他出來。
不想,剛出殿門,便遇到了晏長裕。
「太子殿下。」
虞晉向他行了半禮。
兩人其實許久沒有見過,如今甫一照面,虞晉才發現這位據聞身體已經大好的太子殿下又瘦了不少,臉色也有些蒼白。
他本就生得清冷,如今瘦了一圈,輪廓眉眼越發分明,氣勢竟是更加凌厲。若說曾經是韜光養晦,此刻,便是鋒芒畢露。
那股鋒銳懾人的氣勢如排山倒海般洶湧而來。
竟是比洪文帝還更具帝王之氣。
晏長裕沒有回禮,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視線緩緩落在了他的腰間——那已經微微有些泛著舊色的青色香囊上。
虞晉面色如常,任他打量。
若是普通人,或許會攝於他的身份和威勢。虞晉卻不會。莫說他本就是郡王,又深受皇帝寵愛,便說這麼多年來他在戰場裡風雨來去,見了那麼多血,又豈會被這份威勢嚇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