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朝剛睡醒,還有些迷糊,這熟悉的情景和聲音,讓她有那麼一瞬間,甚至以為自己回到了上一世。
直到那絲涼意侵襲,她才如夢初醒,頭下意識朝後仰,躲開了男人的碰觸。
男人手指落空,停頓了一下,才若無其事的收了回去。
「陛下來得可真是早啊。」元朝從床上坐起來,沒來得及先整理自己,先忍不住諷刺了一句,「這才剛天亮吧。」
「不早了,我已經在這坐了一個時辰了。」男人勾了勾唇角,竟是笑了出來。
元朝呼吸一滯。
晏長裕一個時辰前便來了,她為什麼沒有絲毫察覺?
「你是不是給我用了藥?」元朝冷下臉。
若非用藥,這麼大一個人來她的屋裡,還坐在她的床前,她怎麼可能不察覺?
晏長裕唇角笑意淡了淡:「知知,我確實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是兩世以來,我有傷害過你的身體嗎?」
自是沒有。
便是上一世,他會對她冷語,卻不會傷她的身體。
遇到危險時,他從來都是擋在她的前面。
元朝不是不知道,只不過除了這個理由,她不想接受另一個理由。
若不是晏長裕給她用了藥,那她為何在他面前還睡得這般沉?元朝不想深想,但明顯,男人並不放過她。
「知知,你為什麼沒有察覺我來,你應該很清楚,不是嗎?」他身上的氣勢驟升,忽然充滿了攻擊性,仿佛隨時準備攻城掠戰,「因為你知道我不會傷害你,是嗎?知知,你的內心告訴我,你是信任我的。」
元朝有一瞬間的慌亂。
不過,她到底已活了一世,很快便冷靜下來。
她沒有應晏長裕的話,只平靜又似乎暗含嘲諷的說:「陛下,我已經嫁過人了。」
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一出口,男人身上的堡壘便轟然倒塌,他那似乎戰無不勝的氣勢也在頃刻間潰敗。
元朝靠他近,又對他有了解,自然敏銳的察覺到了在她話出口的剎那,那陡然生出的憤怒和不甘。
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已經足夠了。
即便結局無法改變,她也不準備就這樣窩囊的接受。
她討厭看到他運籌帷幄、鎮定冷靜的樣子,仿佛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中。
憑什麼?
他讓她不痛快,她自然不會讓他舒暢。
「我與師兄拜過天地,喝過合卺酒,度過洞房花燭夜,陛下,應該清楚吧?」她把他方才的話還給了他,笑了一聲,「陛下尊貴非凡,難道就不在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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