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继夫人进府一年之后便生下了嫡长子,随后几年又生下一子一女,巩固了自己在朱府的地位。而她虽然是嫡长女,可父不疼,朱继夫人掌握了府中的中馈之后,她的日子越发难过,虽然没有苛刻她,却在无形之中打压她。
朱若蔚的沉默惹来赵奕重重地冷哼一声∶“有眼无珠。”
听他此言,朱若蔚倏地怒火中烧,恶狠狠地瞪他,“关你什么事?”
赵奕冷冷地睇了她一眼,将她抱在里,无视她的挣扎,拉过喜被牢牢地将她搂在怀中,“不早了,睡觉。”
赵奕搂得太紧,她根本不好睡觉,只好轻微挣扎一番。他只瞪了她一眼,她瞬间不敢动了,乖乖闭上眼楮,脑袋里还在想,明日她一定要将事情弄清楚。
翌日,赵奕去宫里谢恩,朱若蔚因腿脚不便,没有一同前往,免得在皇上面前失了礼仪。趁此机会,朱若蔚喊了贴身丫鬟嫣红进来。
嫣红低着脑袋进来,福了福身,“王妃。”
朱若蔚眼神复杂地看着嫣红,从她记事以来,陪在她身边的一直是楚嬷嬷和嫣红。她的手用力地握了握拳,逼着自己冷静。过了一会,松开紧握的拳头,朱若蔚开门见山地道∶“季岚之已经跟我解除婚约了?”
嫣红并没有立刻回答,低着脑袋,身体微微颤抖。
“嫣红。”朱若蔚面无表情地喊。
嫣红将头垂得低低的,“是,季夫人在王妃落水醒来后的第三天便来退亲了。”
朱若蔚轻轻地握紧了拳头,唇色发白,“为何奕王提亲的事情,无人说起?”
“是继夫人的命令。”
朱若蔚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样,她深吸一口气,“你可知道你是我的人?”
嫣红的眼眶泛红——
“王妃,奴婢的卖身契是在你那,可奴婢一家人的命掌握在继夫人手里。”
“滚!”朱若蔚冷声道。冷眼看着嫣红退出了房间,她凉凉地一笑,又喊了楚嬷嬷进来。
楚嬷嬷似乎已经知道主子要她问什么,双膝一跪,“老奴知错。”
“呵。”朱若蔚笑了笑,“你有什么错?”
“季夫人上门退亲,老奴应该告诉王妃奕王来提亲,老奴也该告诉王妃,继夫人有意要瞒下这些事情,老奴更应该告知。”楚嬷嬷一脸的悔恨。
“你跟嫣红都是我娘亲留给我的,你们的卖身契都在我手上。嬷嬷,我可有待你刻薄?”朱若蔚恨恨地说。
“王妃。”楚嬷嬷泪流满面,“王妃心善,对老奴极好,可是老奴只有一个孙子啊,继夫人抓了老奴的孙子,老奴没有办法啊。”
“继夫人为什么要瞒着这些事情?”朱若蔚静静地问。
“老奴不是很清楚,不过听继夫人身边的嬷嬷说了一嘴,大概是怕王妃你因退婚而自寻短见。”
自寻短见?朱若蔚忍不住想笑,朱继夫人倒是想得细,她若是自寻短见,不只朱继夫人落了个苛待嫡长女的名声,甚至可能因为她的自寻短见毁了朱府其他公子、小姐的亲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