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太医把一把脉。”德妃亦走上前来,慈和道,“许是有事呢!”
“母亲!”魏珣闻言,不由蹙眉道。
“喜事!”德妃剜了他一眼,“不怪王妃恼你,如此心大,整日心思都在哪里!”
杜若也无法再开口,直接垂下了眼睑,由着一众人将她扶在了偏殿卧榻上。
太医来了又去,自是没有德妃想要的喜事。然德妃却依旧欢喜开怀,开了库房,将准备多时的血玉莲花镯给了杜若。
边给她套上边道,“这是母亲的陪嫁,苍山海氏乃二等小族,比不得陇南杜氏,你莫要嫌弃。”
“但海氏有祖训,莲花镯只许嫡妻,若非母亲入宫为妃,享了皇恩雨露,也是得不到这镯子的。如今便给你了!”
“谢母亲!”杜若看着皓腕上那个暗光流转、触手生温的镯子,蓦然想起前世这镯子最后的去向。
凌澜来告知了她消息后,便也是这般轻柔地抚摸着她的手,抚摸过镯子,温言道,“你是他妻子又如何,天下人都认你是信王妃又如何?他还不是弃你如敝履!”
然后,杜若便自己摘下了镯子,掷地碎了成两截。
可笑的是,凌澜居然把它捡走了。
“你捡的,是我不要的东西。”
她想,即使从没未被真心对待过,她也不曾输过。
第22章.谢蕴彼时,谢蕴亦躺在他怀中。……
魏珣被大监传去了重华宫,说是陛下醒了,听闻他在昭宁殿,想见一见他。
既然只传了他一人,杜若便只能留在昭宁殿。德妃喜爱她,絮絮与她聊了许久,她本就寡言少语,大多时间只静静听着。
晌午时分,魏珣依旧没有回来,杜若以府中尚有闲事需要打理,正欲起身告辞。迎面却见得两人正莲步姗姗而来。
是凌澜和谢蕴。
谢蕴乃国舅谢颂安的侄女,亦是魏泷如今的侧妃,若按前世轨迹,魏泷登基后便将封她为后。
上一世,杜若不曾与谢蕴有过交集。只听闻是个淡泊清贵的女子,相比她的姑母谢皇后,要更坚毅些。只可惜父母早亡,便一直收养在谢颂膝下。而魏泷宠爱凌澜,谢蕴曾受了不少冷落。
杜若记得,上一世杜氏满门抄斩,唯独三哥不是因为魏珣之故,而是因为面前的谢蕴。
那是永康五年,亦是自己被软禁的第一年,杜氏阖族还未受到牵连。却先出了三哥的事。
彼时,杜有恪不舍胞妹有孕在身,却孤身被囚,想着与魏泷年少同窗的情谊,进宫求他,许杜若回太尉府安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