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竟然在沒喝藥的情況下,撐過三天了。
大概又難熬了。
「我去請王妃娘娘。」趙七甚至沒有詢問王爺意願,只稟一句便去了,左右就算他問,王爺也從不給個準話,反正他次次把人請來,王爺沒有責罰,他膽子便越來越大,做這和事佬也越來越得心應手。
賀長霆抬眼,看著趙七出了院門。
他今日頭疼不全是藥性所致,還因收到裴宣一封信,說起東都近況,心生憂慮。
七弟新官上任,概急於做出些名堂來,竟做了許多調動,甚至一些營衛中的統帥也換了人。這些手段本無錯處,但時機不對,那些降服之人歸心未穩,七弟如此著急收權,只會讓他們人人自危。
裴宣冒險寫信給他,也是要他早做防備,以防萬一禍亂再生,措手不及。
他思索著辦法,頭就疼起來。
今次的疼並非不能忍受,更沒到難捱地步,興許泡個冰浴,睡上一會兒,也就熬過去了。
可是趙七說去請王妃,他心裡動了動,「不必」二字明明就在喉嚨里盤旋,卻叫他生生咽了回去。
那藥真是霸道,過去這麼些時日了,竟還叫他對王妃興致盎然到難以克制。
不過,她確實是最好的解藥,每次她來過,於他幾乎都是藥到病除、病去抽絲之感。
等藥性完全驅除,他對她,概不會再如此難以克制。
「王妃娘娘,請。」
趙七送人進來,吱呀一聲關上門,識趣地走遠了。經了幾次守門,他是學聰明了,走遠一點對誰都好,站在外頭太折磨了。
段簡璧喚了聲「王爺」,算是見禮,沒往他身前湊,直接轉去內廂臥榻,褪了外衫。
她很清楚他叫自己來是做什麼,也沒指望他能憐惜她,但她背上還疼著,不想再被高高抱坐在書架上,在榻上雖也不輕鬆,總歸沒有那麼難捱。
賀長霆眼看著王妃徑直去了後廂,落衣的影子打在屏風上,意外地愣住了。
她何時,這般大膽了?
但他並不怎麼想去榻上,自榻上那回後,他一躺上去就會忍不住想她的味道,被褥頸枕雖都已換過新的,但她的味道似乎無孔不入滲進了榻里,叫他無法像以前一樣清心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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