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日子,王妃娘娘身邊伺候的嬤嬤還被打了一頓,你何時見過王爺處罰下人?」
裴宣問:「為何打那嬤嬤?」
趙七不答,只說:「不僅打了嬤嬤,還禁足王妃了。」
裴宣又問:「到底為何?」
趙七不好說具體因由,只能說:「王妃娘娘確實有錯,但我覺得那在夫妻之間不算什麼大錯。」
「王爺不知道王妃娘娘就是辜負你的那個姑娘,還總是冷待她呢,若再知道了你們的事,你覺得王爺會容忍王妃娘娘麼?」
趙七該說的都說了,見裴宣仍是一言不發,也沒轍了,抱起自己衣裳,又四顧無人,才出了林子。
比賽已經結束,賀長霆浮在水畔,恰瞧見了抱著衣裳鬼鬼祟祟出林子的趙七,過了會兒,裴宣竟也赤著膀子從裡面出來了。
賀長霆一向鎮靜的心里起了狂波,裴宣和趙七,難道竟有這個癖好麼?
他們有什麼悄悄話,要到林子裡說?
···
洛陽安定後,賀長霆並不打算就此止步,決定依照先前所謀率部北上,平定河北。但又怕像上次一樣,被父皇突然召回京城,打亂行軍計劃。
想了想,賀長霆找到魏王商量對策,將北上計劃詳說與他後,道:「此次行軍,你只要得到父皇允准,你為主帥,我為副將,若大獲全勝,功勞在你,若久攻不克,過失在我。」
賀長霽經略東都受挫,竟又勞煩晉王來救,心中本就不是滋味,只覺無顏回朝,此刻聽了這個提議,自然心動,卻也有顧慮。
「三哥,你有多大把握?」
賀長霆道:「看你決策,你決策越快,把握越大,若等河北那幫老狐狸反應過來,就不用打了,只能再等機會。」
賀長霽不敢貿然決定,沒有立即答覆,回去與汝南侯等人商量過,確認晉王計策可行,才答允同他一道領兵北上。
消息傳回京城,聖上這次倒沒橫加阻攔,調兵遣將與魏王兵眾遙相呼應,不過數月便有捷報傳至京城。
本以為捷報先行,晉王要過些日子才回,不曾想捷報傳來沒幾日的一個深夜,晉王府突然騷動起來。
「娘娘,王爺回來了,好像還帶著傷,您快去看看吧!」
段簡璧聽聞消息,趕到府門迎接時,見一行四個士卒戰甲未褪,穩穩噹噹抬著一座擔架進得府來,趙七在前親自開路,揚聲喊著:「讓開些!」徑直朝晉王常居的書房去了。
段簡璧正要趕過去探望,又聽門房僕從喊:「王爺回來了,快迎!」
段簡璧來不及反應疑惑,轉身去看,見晉王下馬,一手拎著個藥匣子,一手將一個年逾五旬的醫官從馬上拎下,甚至不等那醫官站穩,扯著人手臂匆匆往書房小院去了。
「是誰受傷了,叫王爺這般著急?」特意深夜從宮內請了醫官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