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呼吸似猝然重了幾分,繼而又陷入無盡沉默。
將到府門口,還沒有得到晉王答覆,段簡璧問:「王爺想好了麼,是裴將軍來前廳,還是我去看裴將軍?」
「你……」就那麼想見他!
一個字出口,賀長霆才覺自己不該說這話。他可以說不合規矩,叫他們少見面,但管不到她想見誰,她和裴宣遲早要做夫妻,三天兩頭想見面是人之常情。
他好像不應該推三阻四,不應該不甘不願,從他許下承諾那一刻起,他這個夫君就是徒有虛名了。
她見裴宣,真的不合規矩麼?他就是晉王府的規矩。
他明明可以果斷答允的,明明可以讓她歡心展顏,可他為什麼猶豫?
他也不明白,他在遲疑什麼,抗拒什麼。
「我會叫元安,到前廳來。」讓王妃三天兩頭去別院看望一個男人,總歸不妥。
回到府中,段簡璧徑直往前廳去等裴宣,賀長霆交待趙七去請人,也去了前廳等待。
段簡璧沒想到晉王會跟過來。他莫不是打算旁聽她和裴宣談話?
「王爺,您在這裡,做什麼?」段簡璧試探地看著他。
賀長霆端坐在廳堂上正面向南的主位,正了正衣襟,看向段簡璧:「人是我請的,我不該在這裡等麼?」
這話雖沒錯,可他真在這裡等,段簡璧和裴宣還怎麼說話?
段簡璧面露不悅,卻也沒說話。
賀長霆自是瞧見她這副神色,心裡也不痛快。
他不過在這裡起個掩人耳目的作用,待裴宣過來,他自會回避,她就這麼迫不及待要趕他走,他在這裡就如此礙眼麼?
「怎麼,王妃要請教元安的事,我不能聽?」賀長霆故意言語相激,倒要看看她會作何反應。
段簡璧橫波斜打過去,瞪他一眼,不動聲色收回目光,道:「我若說不能,王爺就不聽了麼?」
又是那副被他壓迫得敢怒不敢言的語氣。
賀長霆看著她,她卻沒有看過來,面朝外面,翹首等著裴宣,只留給他一張含嗔帶怒的側臉,不過少頃,那嗔怒也消失不見,只剩了百無聊賴的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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