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受寵若驚,連忙說:「王爺折煞小人了,小人一定盡心盡力協助王妃娘娘。」
賀長霆淡淡「嗯」了聲,屏退管家前交待:「我此去永寧寺的行裝,也交與王妃打理吧。」
管家一愣,想王爺出門從來都是輕裝簡行,就帶三身常服,有甚行裝需要打理?但見王爺說得一本正經,也不敢有疑問,忙將話遞去玉澤院,請了王妃來。
段簡璧不曾做過這種事,來之前,先叫小廝去問話,他常在書房伺候晉王起居,應該清楚需要打點什麼。
聽說就只有三身衣裳時,段簡璧愣了愣,這也需要她親自來麼?可晉王既已發話,她也沒有推脫之理。
打開衣箱,衣裳疊放的整整齊齊,外袍內衫各占一邊,像正旦演武時校場上整齊劃一的矩陣,晉王的外袍多是玄色,內衫多白色或麻本色,同色衣衫疊放一處,黑白分明,嚴肅地像他這個人。
段簡璧只拿每一疊最上層的三件衣裳,如此既省事,也不用怕打亂了衣箱內規整的格局,拿到袍衫時,前兩件都正常,第三件異常熟悉。
單瞧那袖口和衣襟上的結帶連璧紋,便能認出這是晉王當日在繡樓下穿的衣裳,段簡璧親手給裴宣縫的衣裳,他二人身量相仿,晉王穿上也很合身。
段簡璧把衣裳拿出放在一旁,去拿下面的一身。
賀長霆覺察她在衣箱旁待了許久,抬目看來,恰好瞧見這一幕。
他對那衣裳有些印象,是之前辦差時裴宣借他穿的,繡樣有些花里胡哨,他穿了那一次就沒再穿,本欲漿洗了還給裴宣,後來一忙也擱置了。
大概王妃知他不喜,故意不帶那身衣裳。
賀長霆淡然收回目光,忽又想起一事,不覺轉目再次落到衣箱上,那身衣裳已被王妃放回去了。
莫非那身衣裳就是她送給裴宣的,據趙七說,她給裴宣縫了好多衣裳,四季皆有,難道那就是其中一身?
賀長霆的目光更淡了些,落回書卷上,不欲再想這事。
幾身衣裳罷了,沒甚好稀罕的,且那紋樣實在招搖,他很不喜。
收拾妥當,剛出得府門,碰上了也要出發的魏王和濮王。
「嫂嫂。」魏王每次見段簡璧都很熱絡,驅馬至犢車窗子旁與她打招呼。
段簡璧笑應了聲,並無他話。
一行人出發,晉王、濮王驅馬在前,並肩而行,唯獨魏王並不往前湊,打馬悠悠行在段簡璧乘的車子旁,也不說話,只在段簡璧朝窗外看時沖她朗然一笑。
因是去寺中為亡者進香,段簡璧穿了身素潔的白綾暗花裙,綰起的髮髻上也只有兩根樸實無華的銀簪,只她面若芙蓉,帶出些微微的顏色,更顯清麗卓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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