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這個姿勢,段簡璧被迫偎依在他身側,連走路都得被他裹挾著,兩人幾乎是身子貼著身子。
正如此走著,賀長霆突然停步,手下一重,段簡璧的手差點叫他捏碎,沒忍住嘶了聲,欲從他掌中掙扎開來。
察覺她反抗,賀長霆本能地緊了緊力道,卻又很快鬆手,任由她掙脫出去。
兩人這才一前一後拉開了距離。
隨在兩人身後的裴宣臉色並無多少好轉,看得旁邊的趙七心驚肉跳,生怕裴宣忍不住脾氣跳過去把王妃娘娘搶過來。
賀長霆沒有回頭看,他失態了,在一離開濮王視線時就該放手的,可他渾然忘了他只是她名義上的夫君,不該再如此親近,還是當著裴宣的面。
段簡璧揉了揉手腕,聽到身後隨著他們停頓也慢下來的腳步聲,意識到晉王為何放開了她。
她也沒有回頭看,不知方才她與晉王那番舉動,在裴宣眼裡又是何意思。
回至廂房,段簡璧本欲將知道的前因後果說給晉王,想到他那人一貫講證據,而她空口無憑,便又歇了心思。
左右此事已經上達天聽,事關懷義郡主,聖上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到時候那藥的來處不問自明,或許她能順藤摸瓜,洗脫那樁背負許久的冤屈。
段簡璧洗臉漱口,坐在妝鏡前通發,等著晉王離去後再換寢衣。
賀長霆察覺她心思,坐在外間背過身去,淡然說:「我今夜留在這裡。」
段簡璧皺眉,頓了頓,冷道:「裴家阿兄……」
「你我是夫妻。」
寒玉斫冰的聲音阻斷了段簡璧的話。
第43章
賀長霆沒有轉過身,也沒有離去,語調平靜地像一把隱沒在鞘中的長刀,「父皇今夜很可能會來,我不想讓他問,我為何沒有歇在房裡。」
段簡璧沒有辦法反駁,又坐了會兒,換寢衣睡覺。
躺下沒多久,渾身發燙,從頭到腳,沒有一滴血是冷的。
段簡璧只喝了半盞藥茶,藥性弱一些,雖然發作,並未像豆盧曇那般神識混沌,且她不知自己也中了藥,當是發起了高熱,口乾舌燥,到外間倒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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