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多少?」賀長霆的聲音沉沉的,有些啞。
段簡璧搖頭:「我不知道……我一共喝了三盞茶……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放了藥。」
她偏頭靠在他肩上,灼熱的氣息打在他脖頸兒,「幫我,我也要泡冰水……」
泡冰水無用,他泡了那麼久冰水,最後還不是靠她才真正解了困厄,且以她的身子骨,受不了那等冰水,很容易陰寒入體,傷了根本。
或許十指放血,拔除些熱毒,能緩解一點。
廂房內沒有針,賀長霆也不欲叫人知道王妃中藥,沒有差人去找方丈尋銀針,撥出隨身短刀,握緊她食指不准亂動,刀尖兒直直向下一戳,就見白皙的手指上冒出一串血珠。
賀長霆將她指節屈起,崩緊傷口處,好讓那毒血多流一些。
段簡璧沒有呼痛,十分信任地把手指交給賀長霆,只是眼淚忍不住,一串串落下,打在男人握著短刀的手臂上。
才扎完一個手指,後面還有九個,而且全部扎完,也只是稍微緩解,緩解多少都未可知。
賀長霆緊緊握著她手,短刀頓住,遲遲沒有紮下。
段簡璧抬頭看向他,目光清泠泠的,盛著她自己並沒意識到的渴盼和蠱惑。
賀長霆忽然放下短刀,抱著她重新放回臥榻。
這次,沒有去掰她緊緊勾著他脖頸的手臂,也沒有躲避她不自覺湊上來的臉龐,低了頭迎合著她,在她眼角落下一吻,又去迎她的唇。
段簡璧身子輕顫,理智想要拒絕,欲·望卻在沉淪貪戀。
「過了今夜,忘記此事,只當我,是一味解藥。」
賀長霆抽開裹著她的寬大衣袍,卸下金玉腰帶,翻身上榻。
拂曉,東邊的天光現出微微的魚肚白,房內尚是昏昏一片。
剛剛睡去不久的段簡璧,此刻正是深眠,神色寧靜,白白淨淨的面容上透著嬌嫩如水的桃粉色,像一朵汲取了充分雨露滋養,靨足得趣的花兒。
賀長霆倚坐榻上,溫熱的大掌輕輕搭在女郎脖頸上,時不時便想戳戳她水嫩的臉頰,反正這小小動作絲毫不會影響她的睡夢。
之前不知道,她竟也有那麼多貪婪磨人的手段,沒得靨足時,總有各種法子或明或暗地纏著他,一旦得了靨足,卻是一刻都不想伺候,推著他說要睡覺。
當真只是將他當成了一味解藥。
賀長霆又盯著她看了會兒,低過來想親她眼睛,望著近在咫尺的面容,感受著她勻稱溫熱的呼吸,動作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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