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王的話被截斷,聽豆盧曇問得簡單,無意叫他多說的樣子,遂也吞了滿腹誇誇其談,贊句:「好喝的很。」
待豆盧曇手中也有了一盞茶,賀長霆才端起茶來喝,贊道:「確實好喝。」
段簡璧能察覺幾人在迎合著她的通俗,儘量不讓她看上去與這高雅之事格格不入,豆盧曇甚至因此截斷了濮王的話。
豆盧曇這份善意,她感覺到了。
四人寒暄幾句,說到晉王的傷,豆盧曇話鋒一轉,提起刺客的事:「聽聞那些刺客說是為我父親報仇才要殺三哥,三哥從未找我對質一句,想來從未疑過我。」
濮王忙道:「三哥最明事理,怎會因那刺客胡言亂語就疑你,而且朝中也不止你一個從夏地來的,難道都有嫌疑不成,你不必擔心。」
豆盧曇看向晉王:「三哥,是這樣麼?」
賀長霆道:「此案已結,大理寺查得很清楚,就是一樁尋常的刺殺案,無關朝中任何人。」
豆盧曇微頷首,又道:「三哥有沒有想過,滄州百姓為何都說是你害了我父親?」
在晉王回答之前,她先澄清:「我自然知道你清白的很,自我父親進京,你甚至未來得及去見他,遑論害他,所以刺客那話,我一個字都不信。但滄州城為何無緣無故傳起這個謠言,三哥想過麼?」
賀長霆自然想過,且已經秘密派人前往滄州一帶查探,這幾日大概就會有消息遞迴,沒想到豆盧曇竟也想到了這層,還與他面提此事,應當有所謀慮。
「弟妹有何高見?」賀長霆品著茶,並不看豆盧曇,淡然問道。
豆盧曇慮想了好一會兒,說:「我若是想光復夏地,第一個要殺的,定也是三哥。」
濮王嚇了一跳,差點兒想去捂豆盧曇的嘴,可她清冷大方,自有一股氣度威嚴,又叫他不敢造次。
「三哥,曇娘開玩笑的,您別當真。」濮王忙打圓場。
賀長霆道句:「無妨。」
看向豆盧曇:「願聞其詳。」
「三哥威名遠播,誰都知道你不好對付,若能殺了你,便如砍斷大梁一條臂膀,去了敵方一員猛將,再要打仗便會輕鬆很多,前有李牧死而趙國滅,後有齊後主滅族斛律光而高齊亡,且三哥應該明白,你一死,後果不止是大梁無將可用,更會擾亂軍心,賊人若趁機揭竿而起,恐怕能起到振臂一呼,一呼百應的效果。」
段簡璧之前不怎麼接觸這些朝堂事,此刻聽得津津有味,接著豆盧曇的話問:「你是說有人要造反,所以要先殺了晉王,這樁刺殺案不是偶然,是個先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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