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七和裴宣都沒有遞迴她的消息。
他對這結果並不意外。阿璧有意離開,裴宣也是聰明人,定能很快看透一切,看透原來阿璧對他的情意是假的。
不能容她繼續流連在外。
「元安可有消息遞迴?」賀長霆明知故問。
守在一旁的方六聽見這話,微微疑惑了一息,忙說:「尚無任何消息。」
頓了頓,又問:「要不加派人手?」
當時王爺只留趙七和裴宣兩人,方六就有些納悶,雖說趙、裴兩人本事不弱,但找人這活兒沒甚技巧,兩個人終究少了些。
賀長霆想了想,頷首道:「挑十個人,明日隨我離京。」
「不可!」醫官顧不上多想,出言勸阻:「王爺,您之前的刀傷還未好透,這次的仗傷也不容小覷,須得細細養著,萬不能再奔波勞碌。」
方六也勸:「王爺不必親自前往,屬下帶人去便可。」
賀長霆擺手示意二人不必再勸,只交待醫官給他用些止血鎮痛的藥。
倘若叫人察知裴宣動意帶王妃私逃,後果不堪設想,事關兩人清白性命,他必須親自去。
···
丹陽城內一處簡陋的農家小舍里,雜花滿院,老樹已抽出新芽,深重的褐色樹幹上掛著星星點點的嫩黃淺綠,燕雀唧唧喳喳地飛來飛去,銜著茅草加固自己的巢窩。
院子裡用竹竿搭著兩個架子,段簡璧正在晾曬剛剛漿洗好的衣裳。
自南下以來,為免盤查,兩人幾乎不曾宿過邸店,都是借宿農家或者乾脆宿在馬車上,生活起居多是阿璧親自操持,裴宣則主要負責解決行路中的麻煩,他今日便去辦理兩人繼續南行的過所了。
晾罷衣裳,一轉身,見裴宣不知何時竟已回來,就站在她身後,無聲無息的。
「阿兄,你何時回來的?」段簡璧笑著問。
裴宣凝重的面色這才輕緩了些,對段簡璧笑了笑,從行囊里掏出兩個單獨裝置的細長物件來,外面裹著一層乾淨的粽葉。
段簡璧知道那是什麼,裴宣每次外出辦事都會給她帶些美味的小食回來。
剝去粽葉,裡面是兩串糖葫蘆。
「阿兄,你也吃。」段簡璧遞了一串給裴宣。
兩人在院中的草凳上坐下,陽光打過來,和暖卻不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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