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肯認輸、不肯露怯地瞪著他。
「你不願意,我不會迫你。」雖是這般說著,他目光卻又深了幾分,腰下那虎狼挑釁似的追著她。
「阿璧,你若不想,便告訴我。」以妻子的身份告訴他。
段簡璧不說話,只是瞪著他,卻似乎沒什麼用,他又來親她的脖頸,撫觸能叫她震顫的敏感的地方,極盡挑撥之能。
「住手!」她閉著眼睛重重地說,面色已經漫上一層緋紅。
「阿璧,告訴我,你不想麼?」他一定要她親口說出來才肯停止這一切。
「不想!」她偏過頭去,一眼都不想看他。
賀長霆停了下來,只是又親了親她的眼睛,她的脖頸,和他撫觸了很久的地方,才完全停手,用自己外袍把人裹住了。
衣裳已經撕爛,他也並沒拿來一身新的衣裳叫她替換,只是用寬大的袍子將人從頭到腳裹嚴實,抱著她出了營帳。
護衛們侍立在側,挺直了脊背,端正嚴肅,雖沒有低頭,卻是眼觀鼻鼻觀心,恨不能將自己眼睛藏進腳尖兒。
段簡璧□□,只怕袍子哪裡遮的不嚴實,不敢有半點掙扎,就這般被賀長霆抱上了馬車,落下車帷,才敢探出頭來去行囊里扒找自己的衣裳。
她能察覺,賀長霆就守在馬車外面,隨時都有可能闖進來。
她沒想到,賀長霆那般蕭蕭肅肅的正人君子,竟會做出這種事來,不僅絲毫不顧忌護衛們的眼光,還故意當著裴宣的面。
他竟然那樣傷害裴宣。
段簡璧忽然很害怕,她一直以為,依賀長霆的性情,不會為難裴宣,可他今日行事叫她明白,他是個狠辣之人,怒了惱了,也是六親不認的。
剛剛換好衣裳,聽到有人叩了叩車壁,不等段簡璧回應,一隻手臂從馬車帷簾的縫隙里伸進來,遞過來一個紅木食盒。
「吃點東西。」賀長霆站在外面說。
段簡璧不接那食盒,說道:「我自己帶的有東西。」
「你的乾糧已沒了。」帘子外的聲音沉澈篤定。
段簡璧愣住,下意識去行囊里翻找,果然不見了備好的乾糧。
那是她自己做的胡餅,陰乾之後能保存很久,雖然吃起來有些硬,但很頂用。他何時翻了她的行囊?
再仔細看,行囊里只剩了她的東西,裴宣的東西全不見了。
「誰叫你翻我的東西?」段簡璧氣急了,撩起帷簾,怒沖沖地看著賀長霆。
賀長霆並不回應她的質問,抬腳登上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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