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有這些事,裴宣也許不會有這麼深的執念。
之前,他明明告訴裴宣,她懷了他的孩子,他們要好好過日子,裴宣也答應他放手了。
在外這段日子,她卻又諸般招惹裴宣。
賀長霆咬了下來,這次用了幾分力氣,痛的段簡璧嘶了一聲。
他卻不准她躲,咬了一會兒,鬆口,又輕輕地親吻方才咬的那處。
「以後不可再去招惹元安。」
他又咬了下來,帶著懲戒和警告的意味。
段簡璧一句話不說,被他咬痛了也只是悶悶地哼一聲,始終閉著眼別過臉。
「答應我。」他命令。
夜色寂靜地清冷,他仍是沒有得到一個字的答覆。
連他咬她,她都抿著唇不肯出聲。
他翻個身,把人完全壓在了身下。
第59章
留在她脖頸上的咬痕,他一個個輕輕含著親吻,雙手仍然緊抱著她,唇卻越來越熱,沿著她的脖頸,鬆了她的衣帶。
往常如此親密,賀長霆是不怎麼解風情的,雖然花樣多,但面色冷,段簡璧膽子又小,不敢輕舉妄動惹他生氣,也不必他費多大力氣撩撥挑逗。
是以,她從不知道他在引誘撩撥方面,竟也有十八般武藝。
段簡璧不敢出聲,她現在連喘氣都像撒嬌的嚶·嚀。
她的衣物被叼到了一旁,他沒有給她說「不想」的機會,只是一味地親她、蹭她,蜻蜓點水一樣,做出攻城的樣子,輕輕抵她一下又很快撤回去,循環往復,故意撩撥她。
他像一個目標明確的獵人,手段強硬卻又耐心細膩,循序漸進地在她身上點火,讓她在泥沼里陷的越來越深。
段簡璧不想開口求他,且看他勢在必得的樣子,也沒打算因她的央求就罷休。
時機成熟時,他滑了進去,如魚得水。
他沒再收著力氣,咬她時沒捨得用的力氣,都用在了這事上,一次比一次重地撞向她,放肆地發泄著許多日的怒氣和隱忍。
她不肯出聲,他卻偏要她出聲。
「阿璧,再給我生個孩子。」他說。
如果當初那個孩子能留下,他們或許不會是今日情狀,阿璧一定會留在他身邊,不會日日想著和裴宣遠走高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