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然的壓迫感逼得她下意識後退兩步。
「殿下。」她微微福身見禮,沒等男人問話便直接說:「我要回姨母那裡。」
賀長霆看著她,她脖頸上繫著的絲帶長長地垂下來,滑過她瘦削的肩膀,一直垂到膝蓋,被春風輕輕拂動著。
京城貴女多見如此裝扮,但阿璧卻是第一次,且旁人是為好看,她是為遮醜。
「進去說。」賀長霆擋住她的去路,不肯放行。
「還是不了,天快黑了,再晚怕要宵禁了。」眾位家奴都在,段簡璧說話聲音還是像以前一樣輕柔。
「進去說。」賀長霆大掌握住了她的小手。
段簡璧沒有說話,只是用勁兒一掙,把男人的手甩開了。
賀長霆一愣,沒料到她會當著家奴的面給他如此難堪。
家奴們都是識趣的,見此情景,忙低下頭去盯著各自腳尖兒,連呼吸都放的很輕,生怕主子意識到他們的存在。
「聽話。」一面嚴肅地說著話,賀長霆伸出手臂繞過女郎腰肢,再次握住她的手,將人半提攜著,只留給她一個腳尖兒著地,進了房中才把人放下,兀自關上門,吩咐奴婢無需伺候。
「剛醒?」
雖然女婢已經開窗通風,也給花瓶中換上了新鮮的插花,房中那股睡覺的味道已經散了很多,耐不住賀長霆鼻子靈敏,還是準確地分辨了出來,她當是醒來不足半個時辰。
段簡璧並不理這些無關緊要的話,直接了當問:「殿下要說什麼?」
「不餓麼?」賀長霆問,知道接下來的舉動又會惹女郎抗拒,便直接把人攔腰抱起,在飯席前坐下,長臂像條鐵索把人夾在在懷中,伸手去盛飯。
「你放開。」段簡璧想拔開他的長臂,可那臂膀畢竟是拿慣了五十斤重丈八大刀的人,重似鐵固似牆,哪是容易撥開的。
只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將他手中的粥差點灑出來。
賀長霆穩住手臂,沒有說話,只冷肅的面上露出一絲微微的厲色,便將人震懾住了。
段簡璧不敢再用勁兒掙扎,怕他灑了粥對她發怒,低下頭避開他那雙嚇人的冷目,說:「我只想好聚好散,殿下何苦如此糾纏。」
見她生懼,賀長霆意識到,自己這幅面孔,對她來說大概又過分嚴厲了。
「先吃飯。」賀長霆把盛好的粥遞給她,又往面前的盤子裡夾了些她愛吃的菜,這才放開她,起身坐在她旁邊位置,自己舀粥吃了起來。
往常兩人同席吃飯是不聊天的,這次,賀長霆主動跟她說了今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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