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簡璧往裡挪身子,想離男人遠一點,卻被他按著不能動彈。
「王妃,是想來第三次麼?」
女郎被他按著往後貼了幾分,便察覺他又起了欲望。
她很累了,不想再被折騰,便只能認命地被他擁著。
···
端午日,逢菡萏初發,宴會設在曲江苑,這等節日盛宴,自少不了龍舟競渡,成年皇子們各率二十親隨參賽,大多都還是狩獵大賽時的隊伍,也有個別年輕武官自成一隊,與皇子們一爭高下。
梁帝見段辰並不參與晉王的龍舟隊,而是叫了一群軍中新結交的兒郎自行組隊,這些兒郎多是庶民出身,軍階也並不高,與其他年輕武官隊多是官階相近者又不相同,想了想,半作玩笑地說道:「明函,朕瞧景襲那隊少了一員猛將,你這個大舅子,不過去幫幫他?」
魏王隊和濮王隊都吸納了許多王妃的娘家人,只有晉王隊無一個外戚,梁帝此話一出,其他官員亦紛紛附和。
段辰望晉王一眼,遙遙沖他一拱手,轉頭對梁帝朗聲道:「陛下,不是我當大舅子的不盡責,是您給的頭籌賞賜太誘人,黃金百兩,夠買下整個曲江苑了,我要是入了晉王隊,拼死拼活拔個頭籌,未必能分我十兩黃金,而今我這些兄弟都是說好的,贏了頭籌,我獨得五十兩,重金之下,臣也只能六親不認了。」
言語之間雖是重利薄情,偏他說的坦蕩耿直,倒讓人生不起反感來。
梁帝哈哈一笑,不以為然道:「五十兩黃金,景襲還是出得起的,你去幫他,若得頭籌,那五十兩黃金必給你。」
段辰笑道:「還是算了吧,五十兩給了我,其他人不得恨死我,私下裡該要罵我沒什麼真本事,不過仗著自己妹妹得寵大肆斂財,我還是更願意憑自己本事,那黃金也收的心安理得。」
說罷,段辰便辭別梁帝,領著隊中兒郎換衣服準備去了。
梁帝面上仍舊帶著和善的笑容,朝晉王那裡瞥了一眼,見他雖還是沉靜肅然模樣,但隱約可見的厲色還是透露了他的不悅。
「景襲,朕記得你和明函自幼交好,怎麼如今成了這個樣子,看來你平常還是和明函走動的少,不能叫他心甘情願地幫你。」梁帝故作玩笑地說。
話里的試探意味,賀長霆自然聽的清清楚楚。雖然他和段辰平日確實不怎麼來往,不論官場還是私交都不緊密,但在外人看來,終究有姻親在,不會疏遠到哪裡去,梁帝自然也會做此想法。
賀長霆淡然一笑,露了幾絲落寞出來:「今友重金,非故人重情,話不投機半句多。」
梁帝認知里,晉王從不說謊,聽他這麼說,再想段辰回京後種種情況,便也未做深思,想來二人確實性情不合。
段簡璧也因此話小心翼翼地看了晉王一眼,想著原來他面上不說,心裡到底是不喜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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