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躍下龍舟,朝她走去。
賀長霆向來是有威勢的,縱使是現在赤著半截身子,他的威嚴端肅也沒有減少半分,雖然沒有儀仗開路,也無人敢擋他的路。
人群如潮落。
段簡璧像只被擱在沙灘上的小螃蟹,也想隨潮水落下去時,男人來到了她跟前,看了眼她手中的大方巾子。
那是給他打濕褲子後遮羞用的,命婦們備的都有,都在等著自家兒郎歸來。
「給我的?」他明知顧問。
「嗯。」段簡璧拿著巾子要給他圍到腰上去,下意識看了一眼他那裡,並沒有什麼不妥當。
他的褲子上看著是有水的,但並未貼在身上。
莫非旁人也都是如此?
段簡璧剛想扭頭看看其他人,被賀長霆叩住腦袋轉回來只能面對著他。
「不是所有人都穿了防水的油布褲子。」賀長霆說。
油布褲子雖然防水,但悶熱,很多男人不愛穿,寧願被打濕了難堪也不受那份罪。
「走吧。」他又特意叮囑:「不要四處看。」
不過走了兩步,他忽覺胃裡一陣灼痛,想咳,忙用手捂住,見掌心一簇黑血。
「怎麼了,不舒服?」段簡璧聽他咳嗽,看他面色也有些不對,忙問。
「沒事,方才用力過猛,累著了。」賀長霆笑笑,悄悄攥起掌心,兩人一道往廂房去了。
···
「殿下應是中毒。」張醫官看過賀長霆嘔出的血,又把了好大一會兒的脈象,最後遺憾地說。
賀長霆並不意外這個結論,雖然他一喝下酒就去催吐出了大部分,但不可避免地還是有殘留,而那之後又經划龍舟如此劇烈的運動,當是加劇了毒性的蔓延和發作。
「能解麼?」賀長霆問。
「症狀初現,還無法確定到底中的何毒,不敢隨便用藥,只能先用些普適解毒藥材,再加放血,但恐怕不對症,效用慢些,若能查明是何毒藥,應當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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