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不想嫁,景襲哥哥,我一直把他當親哥哥而已。」雖然總是聽身旁人這樣稱呼賀長霆,她適應了幾日,還是叫的不夠順口。
林湘明顯一愣,對她此話十分意外。
「阿娘,我是認真的,我以前小,不懂這些,景襲哥哥對我好,經常給我送東西,我自然喜歡啊,可嫁人,終究是不一樣的,我不想嫁給一個看著我長大的人,多彆扭啊。」段簡璧說。
林湘看女兒片刻,雖覺她這次病癒後古怪不少,不經意的言行里總透著一股和年齡不相符的沉靜,卻也沒有深想。
「阿璧,話也不要說的太早,你確實還小,未必果真明白談婚論嫁這些事,嫁與不嫁,還有時間,再好好想想。」林湘笑著說。
「再過幾日,景襲和你兩位哥哥也該從遼東回來了,你這葡萄酒,是釀給他們喝的?」
段簡璧漫不經心應了聲,賀長霆快回來了?
那要快些,最好趕在賀長霆回來前把婚事定下。
「阿娘,明日的宴會,我也想去玩。」
林家對女郎並非一味刻板規訓,基本的禮儀品德會教,但也不會特別約束他們不見外男,故而林湘只當女兒玩心大,沒有多想,大方地說:「去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