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陈家想要做什么,那个陈铭瑄可不是个好东西,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京城里不少世家女子,都被陈铭瑄那副温文儒雅的表面给骗的芳心暗许。
刚才他可是看的清楚,那个陈铭瑄看着李三小姐的眼睛里都在冒着精光,万一他从主子手上抢食,用他往日里迷惑那些闺阁千金的手段,把李三小姐也给抢走了,主子非得大开杀戒不可!
想到主子发怒的样子,墨珏抖了抖身子,顿觉头皮发麻,心下有了决定了之后,连忙一转身就快速离开了巷子。
夜宸正伸长了脖子想刚才看到的那女子的样子,一转头就见到墨珏跑了,不由恼怒,他连忙追了上去,怒声道:“喂,墨珏,你还没告诉我那女子是谁的王妃呢,不会是咱们主子的吧?怎么可能,那小丫头才多大点,主子怎么会看上那种嫩豆芽……”
“嗷!墨珏,你打我干什么,好痛!!你别走,我问你话呢……”
……
李锦悠丝毫不知道自己跟陈铭瑄离开的事情,居然被人看在眼里,她只是安静的坐在马车之中,双眼微阖,一双纤细白净的手指轻轻交扣放在腿上,神情冷淡疏离的让陈铭瑄一眼就能知道,她不想和他多谈。
陈铭瑄微侧着脸,薄厚适中的嘴唇扬起恰到好处的笑容,满脸温情地看了李锦悠许久,那眼神炙热的能让每个被他注视的女子都忍不住脸红心跳,可偏偏李锦悠却是半点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睫毛都未曾颤动半点。
陈铭瑄忍不住开口道:“李小姐,你觉得我很丑吗?”
“还行。”
“那李小姐为何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我们不熟。”
陈铭瑄听着李锦悠简洁到不能再简洁的回答,面上一噎,不由强撑着笑脸,再接再厉。
“上次在明昭公主府的事情,我曾经听母亲说过,她说当时李小姐在宴席之上的风采无人能敌,而且五珠连射和后来的赌斗都是精彩绝伦,只可惜我无缘一见。”
“夫人谬赞。”
“那可不是谬赞,如今京中谁不知道,李三小姐可是各府闺秀之中头一人。”
“是吗。”
“是啊,而且我听二公子说,李小姐还会验尸?”
“是。”
“李小姐一个闺阁女子,不知是从何处学来的这等技艺?”
李锦悠听着陈铭瑄不折不挠的问话,强撑着的耐心终于告罄,她颇觉不耐的皱着眉头,睁开眼看着对面盯着她如同见到新鲜猎物,满眼兴致盎然的陈铭瑄,眼底带着几分寒霜道:“陈公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一句话?”
“什么话?”陈铭瑄神情一怔。
李锦悠冷声道:“呱噪是病,得治。你若是闲不下来,出去和车夫聊天,不要扰了别人的清静。”
以她的心思,怎么会看不出来,眼前这个骚包无比的男人,分明是把她当成了他以往那些猎物,不断地卖弄着他那副骚包的外表,和天生的面容,想要迷惑她让她动心。
李锦悠一想起前一世时,陈铭瑄凭借着这些手段玩弄的女子,再感觉到这男人看着她时,那种猎奇占有的眼神,就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哪能有好语气对他?
陈铭瑄原本笑盈盈的脸瞬间僵住,然后片刻间白了紫,紫了青,到了最后黑成一片,哪还有半点方才风云霁月,翩翩公子的样子。
他没想到他陈铭瑄居然有一日会被个女子嫌弃呱噪,更没想到这个女子会嫌弃他嫌弃的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车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