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愚钝冲动,段家又为人正派,就算想要争夺皇位,也决计做不出来这种阴毒事情,只要排除了三皇子,是谁从中动了手脚,岂不是一目了然吗?”
苏欢皱眉:“陈家会相信是慕容峥所为?”
“为什么不信?”
李锦悠淡淡道:“二哥你可别忘了,那九州麒麟玉和夏侯善主仆,可还在七皇子手里攥着呢。”
苏欢闻言先是一怔,下一刻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怎么会忘了还有这一茬…
当初元梁国人刺杀慕容峥的事情在京中闹的沸沸扬扬,而九州麒麟玉在慕容峥手上的传言也从未间断过。虽然后来慕容峥再三解释,就连皇家也出来辟谣,可到底有多少人相信又有谁能知道?
恐怕大多数人对于麒麟玉和夏侯善,还在慕容峥手中的事情都是深信不疑,毕竟元梁国人可是亲眼看到,那夏侯善主仆进了七皇子府。
虽说那些元梁国的刺客已经被驱逐,但是这消息早就已经传开,就算慕容峥事后说破了天,可只要夏侯善和九州麒麟玉一日不在其他地方露面,所有人就都不会彻底释疑。
其他人如此,陈家和太子也一样会这么想。
他们到时候肯定会觉得,慕容峥是因为手握九州麒麟玉和夏侯善,所以才有了争夺皇位的野心,所以才想要铲除太子这块拦路之石,甚至想要将太子手中的势力收归己用。
只要他们这么想了,就必定会相信,这次的事情出自慕容峥之手!
到时候太子必定不会再庇护慕容峥,而陈家更会因为绝命蛊的事情与慕容峥不死不休,他们的确什么都不需要去做,只要好好地站在一旁,看着慕容峥倒霉就行。
李锦悠看到苏欢的样子,就知道他想通了其中的关窍,也任由他误会着,并没有将她诱使慕容峥前往醉仙楼,亲口将他的算计告诉了慕容玉埋在醉仙楼里探子的事情告诉苏欢。
虽然苏欢刚才已经明言,庆国公府不会支持慕容玉争夺皇位,但是在他们眼里,慕容玉毕竟是至亲之人。
如果苏欢知道,她几次刻意挑拨慕容玉与慕容峥相斗,不断引得他们之间矛盾升级,恐怕会心生不满。
李锦悠抿了抿嘴角道:“二哥,慕容峥的事情自有陈家对付,眼下有件事情我想让二哥帮我。”
“什么事情?”
“我明日要出京一趟,去办点事情,但是母亲肯定不会允许我单独出府,所以我想让二哥告诉母亲,说我是与你一起去了广阳岳表姐的府上。”
苏欢听到李锦悠的话后顿时皱眉,“你是不想让姑姑担心,还是不想让丞相府的人知道你去做什么了?”
“两者皆有吧。我答应了一个朋友,要随他出城去办点事情,所以想请二哥帮忙。”
李锦悠闻言也不隐瞒,选择性的说道。
那玄阴石髓所在之地,离京城足有三日的路程,这一来一去,加上中间耽搁的时间,少说至少需要离开京城十天。
如果只是一两天时间,她自然可以骗骗苏氏和其他人,说她是出城进香,或是去什么地方游玩,可是这么长的时间,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借口,苏氏绝对不会允许她单独一人出城。
更何况此事如果被丞相府的人知道,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所以如果想要顺利离开京城,又不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就只有让庆国公府中其他人陪她一同出城,而眼下最合适的人选,就只有苏欢。
苏欢闻言皱眉,“你要离京多久?”
“少则十天,多则半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