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
李锦悠苍白的脸上浮现抹红霞,害羞的靠在老夫人怀中撒娇,可谁也没看到她那双黑眸之中的冷冽和寒凉。
房中一时气氛大好,冯氏去了心病,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和煦,她正拉着李锦悠的手询问她身子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叫嚷声。
“祖母呢,我要见祖母!”
“大公子,夫人和三小姐都在里面呢,奴婢这就去给你通报……哎哟,大公子,大公子……”
门外聂嬷嬷的哎哟了一声,好像被人推倒在地,紧接着门帘就被“唰”的一声撩了起来。
李景铄大步走了进来,就看到冯氏拉着李锦悠的手满脸亲密的样子,顿时怒声道:“李锦悠,你果然在这里!”
“铄儿,你干什么?”
冯氏和苏氏看到李景铄后,先是被他的横冲直撞气得皱眉,可紧接着却都被他脸上的青肿伤痕给吓了一跳。
苏氏连忙站起来,上前就想询问,却不想李景铄却是一把推开她指着李锦悠破口骂道:“李锦悠,你还要不要脸了,我们在广阳已经对你百般忍让,你处处为难我和映月,让众人误解我也就罢了,刚一回府居然就来祖母这里告状,你简直不知廉耻!”
“铄儿!你在胡说什么?!”苏氏听到李景铄的骂声顿时脸色发白怒声道。
“我胡说,母亲,祖母,你们看看,看看我这张脸。我和映月好心好意的带着太医去广阳接她,结果她联合岳家的人不给我们脸面不说,还纵容苏欢和她的婢女当着众人的面打了我。如今人人都在看我笑话,我以后还有脸上朝,还有脸去见人吗!”李景铄指着满脸的伤痕愤声道。
冯氏闻言看向李景铄的脸,顿时被他脸上的伤势吓了一跳,不由转头看着李锦悠厉声道:“锦悠,是你让苏欢他们打得铄儿?”
“不是她还有谁!”
李景铄怒气勃然道:“我去广阳之后,她就一直躲在岳家闭门不见,我和映月担心她就想去看她,谁知道苏欢却拦着不让,还动手打了我。他也就罢了,他是庆国公府的人,我惹不起得忍着让着,可是李锦悠的婢女算个什么东西,她居然也敢动手打我。”
“祖母,你看看我,这,这,还有这……都是那个贱婢给打的,苏欢还口口声声说那婢女是他母亲亲自给李锦悠挑选的贴身婢女,处处维护她,如今整个广阳城的人都知道,我丞相府公子还比不上他庆国公府出来的一个婢女!”
“放肆,混帐东西,他苏欢当真以为我相府怕了他庆国公府不成!?”冯氏听到李景铄的话后,勃然大怒。
她是想要维系丞相府和庆国公府之间的关系不错,她也的确觊觎庆国公府的势力,可这不代表她就能容忍庆国公府的人爬到李景铄的头上去。他们居然敢纵容个婢女当众殴打李景铄,简直是岂有此理!
苏氏见状连忙开口道:“老夫人,这事情恐怕有什么误会,欢儿最是讲理之人,他绝不会无缘无故打铄儿的……”
“他当然不是无缘无故,还不是因为李锦悠!要不是她从中挑拨,苏欢怎么会对我动手,要不是她不要脸在外逗留,跑去跟人鬼混,我又怎么会眼巴巴的跑去广阳受人屈辱!如今她居然还敢回来告状,李锦悠,你还要不要脸,你怎么不去死!”
“李景铄!”
苏氏听到李景铄狠厉的话语顿时厉喝道:“你给我闭嘴!锦儿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李景铄被苏氏吼得一怔,下一瞬脸上更加扭曲,口不择言道:“妹妹,她算哪门子的妹妹,谁知道她到底是谁的种,不要脸面下贱可耻,我李景铄就没她这种不要脸的妹妹……”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