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悠感觉着肩头男子的痴缠,不由笑着偏了偏头道:“怎么了?”
“我想你了。”季君灏低声道。
李锦悠听着他话中的委屈忍不住失笑道:“不过是三日不见而已,有什么好想的?”
“我就是想你。锦儿,你知不知道,我真想把你绑在我身边,从此寸步不离。”
季君灏满是幽怨的说完,凑在李锦悠颈上蹭了蹭,惹得她低笑之后,这才抬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偷香了一下,将她半拥在怀中低声道:“我听说了你府中的事情,把你手给我看看。”
李锦悠闻言低声道:“没什么好看的。”
季君灏却不让她缩回手,只是强行将她的手固定在一旁,小心的掀开衣袖,当看到下面的红肿和伤口之时,身上瞬间浮现出戾气,双眼阴鸷道:“是李修然伤的?”
“我若是不愿,没人伤的了我。”
李锦悠见季君灏满眼阴云的模样,收回手将衣袖放下来,安抚地拍拍他的手从他怀中站起身来,走到他对面坐下之后这才说道:“我已经用内力护住了肌理,这些只不过是皮外伤,看着严重,实际上上了药之后三五日就能痊愈。”
季君灏看着李锦悠淡然的样子,皱眉道:“你想对付李修然。”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他很了解李锦悠,她绝不是肯吃亏的性子,就算当初面对他时,她也从未吃过半点亏。如果不是有所图谋,她怎会让自己受伤,而且还故意让伤口看上去这般狰狞?
李锦悠听到季君灏的话后,没有任何隐瞒的点点头承认了。
“要不要我帮忙?”季君灏问道。
李锦悠闻言诧异扬眉:“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对付他?”
季君灏倒了两杯茶水,将其中一杯放到李锦悠身前后,这才淡淡道:“为什么要问?”
他和李修然又不熟,他是死是活跟他有什么关系?
李锦悠看着季君灏一本正经满脸嫌弃李修然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将茶杯放在手中把玩,扬唇道:“李修然在娶我母亲之前,就已经另外与人有婚约在身,后来停妻另娶,骗了我母亲和国公府,得到了我外公和舅舅的鼎力相助才走到今日。如今他富贵如云,又想起了当年的白月光心头痣。眼下青梅竹马的女儿找上门来,他就想要除了我和母亲,给他的心头宝腾路。”
“青梅竹马的女儿?你是说那个李映月?”
季君灏对那个女子没什么印象,不过在之前注意到李锦悠的时候,就发现她和那个李映月格外不和。但凡有李锦悠在的时候,李映月从来就没落到好处,名声一次比一次差,而好像李锦悠和李修然、李景铄的几次冲突,也都是因为那个李映月。
他好像记得,那个李映月是以表小姐的身份入的丞相府吧?没想到居然是李修然的女儿。
想到那个女人居然想要对付李锦悠,季君灏的眼底就不由暗了几分,沉声道:“她想对付你,要不要我帮你除了她?”
李锦悠摇摇头,冷声道:“让她就这么死了,未免太过便宜她了。”
这世上最容易的,莫过于死。
上一世的折磨,上一世的痛苦,她要一分不少的全部还给李映月。她要让她身败名裂,让她尝遍她所遭受过的一切,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体会她曾被施加过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