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绿人呢?”
“她说小姐打发了她去浆洗房……”
李修然气得跳脚,他命人将芷兰苑所有的下人全部看管起来,然后带着人匆匆忙忙的赶去了浆洗房,去了之后才知道那个水绿根本就没有过来,而后门门房的人来报,他才知道那个水绿居然混出了府。
李修然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木桶,气得破口大骂:
“一群废物!”
李映月莫名其妙的失踪,眼下就连她的贴身丫头都跑了,李修然猛然想起之前在冯氏房中时,那窗外传出的异响,顿时捶胸顿足。
那哪里是什么野猫,恐怕是李映月在外偷听到了什么,知道他们的打算之后提前跑了。
李修然气得破口大骂,忍不住大发了一顿脾气,命人杖责了芷兰苑中所有的下人,几乎活活打死了受了牵连的燕红,而就在相府闹腾不休之时,浑身浴血满身狼狈的李映月却出现在了九皇子府门前,整个人奄奄一息的倒在慕容冲面前。
昏到在慕容冲怀中之前,李映月只是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四个字。
“相…府…害…我!”
慕容冲大惊之色,连忙将李映月送进自己府邸。
因为李映月昏迷前那四个字,慕容冲心中震惊之时,连忙派人请了卢侍郎和卢老夫人过府,又命人请来了城中最好的女大夫。
那年迈的大夫替李映月清理了身上的伤势又上了药之后,这才紧紧皱着眉头走了出去。
“大夫,她身上伤势如何?”
那女大夫一边净手一边面色难看的说道:“这世上怎么有这般狠辣的人。这位小姐身上有数处伤势,都是刚被伤了不久。下手之人极有分寸,所有的伤势都在贴肉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只要清理干净血迹套上衣服就不会被人察觉到半点。那人显然不是想要了这位小姐的性命,更不想让人知道她曾受伤,这种伤人的方法像极了一些后宅之中惯用的私刑手法。”
慕容冲脸色瞬间难看,卢侍郎则是沉声道:“那她眼下如何?”
“已经不要紧了,我已经替她上了药,接下来只要好生休养即可。”
那女大夫说完之后,慕容冲就命人将她送了出去,然后转头就和卢老夫人,卢侍郎一起进了里间。
厢房之中还残留着浓郁血腥味道,李映月已经醒转了过来,脸色苍白如纸的靠在床头,一双烟岚弥漫的大眼之上睫毛微垂,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那委屈至极默默哭泣的样子让得慕容冲心中一疼。
他大步走上前去怒声道:“月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居然敢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李映月听到慕容冲的声音,慌乱之间连忙就想要抹掉眼泪,谁知道却越抹越多,看上却愈加让人怜惜。
卢老夫人本来因为那次在相府门前的事情对李映月心生厌弃,可是此时看到李映月抹眼泪时露出来的手臂,那上面的烧伤痕迹还没全然去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