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覓仙自知理虧,撇開了眼睛。
調整好位置和姿勢,攝影師一通猛拍,相機里的夫婦吻作一團,怎麼都差點感覺,他不敢多嘴,只能儘量簡潔:「殿下王妃,你們要吻出那種有今天沒明天,久違的激情迸發的感覺……」
陳覓仙聽了這話,暗暗觀察陸行赫的表情,他表情吃味,不耐又尚在容忍範圍。
她安撫他:「怎麼辦?再試試吧。」
陸行赫直截了當:「我不會,我吻自己的女人為什麼要搞得像偷情一樣。」
緊鑼密鼓拍攝了一晚上,最後效果不錯,溫柔的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泳池邊,殿下攬著王妃的腰肢吻得動情,王妃回吻殿下熱情迷戀。
……
結束拍照,陸行赫讓殿下府安排專機,要去宋松島。
陳覓仙不想去,陸行赫也不會允許:「我在禪修不能在國內露面,你要二十四小時跟著我,做我的貼身助理。」
陳覓仙很快懂了『貼身助理』的含義,在亞國皇宮的停機坪準備上機的時候,陸行赫撤了一切安保人員和隨行人員,包括緹麗和寸步不離的維麒,這場旅行真真切切只剩下二人,他說:「現在開始,王妃就是我的助理,一切由她做。」
迎接陳助理的第一件事,就是裝行李,宋松島距離海亞一個小時的飛程,在皇室帶頭倡導環保低碳的今日,搭載二人的專機選用波音小型客機,夫婦的行李要裝在飛機的機腹處。
今晚的皇宮停機坪上出現罕見的一幕,丰神俊朗的男人坐在上機的機梯上,長腿交疊地欣賞著陳助理搬行李,飛機敞開的機腹邊,女人因為穿著包臀裙走路跨步不能太大,否則裙擺會往上擠,踩著高跟鞋的小腿曼妙,費力地把一件件行李提上高台,讓機師放進機腹。
陳覓仙早知道不穿這麼緊身裙子和高跟鞋了,行李很多,陸行赫噙著笑,饒有興味地看著她裝行李,因為做體力活,她的身體最大限度地打開舒展,又因為衣著限制,她的幅度不能太大,動作時總覺得男人的目光如影隨形,像是在剝她的衣裳。
裝行李只是一出,陳助理很快發現機上僅有飛行員和安全員,沒有空姐的存在。
換句話說,陳覓仙要做空姐,還好,僅有一個小時,不算難捱。
但她發現自己想錯了:「殿下,你連安全帶都要我幫忙系嗎?」
高大頎長的男人在專機所設的歐羅巴牛皮沙發上坐得舒舒服服,手肘散漫地撐著下頜,神色從容地嗯了一聲,絲毫沒察覺這種有手就能做的事還要人代勞是何等無聊。
陳覓仙摁捺脾氣,站在沙發的右邊,傾身為他繫上安全帶,她傾身時微卷的長髮滑泄在臉旁,恰在他的眼前,她撈起安全帶的一端,他伸出手指撩一下她的長髮:「陳助理,麻煩有點職業道德。一,你應該把頭髮紮起來,二,你不應該用這種姿勢為我系安全帶,應該蹲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