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櫃蒙上一層厚厚的塵埃,一邊放著的相框裡是她和梁越的畢業合照,當時戀情保護得密不透風,有一天在翊蘭大學的操場讓他的保鏢拍的,梁越摟著她的腰,低頭淺笑,眼睛裡只裝得下她一個人,她笑得眉眼彎彎,和梁越對視的眼神里迷戀熱愛,甜蜜得能拉絲。
陸行赫注意到了這張照片,陳覓仙知道他在看,走到電視櫃邊,把相框沒有留戀地扣下。
陳覓仙進房間收拾東西,陸行赫對她的過去充滿了好奇,想要探究,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她的一切。
如果不是私人行程這個機會,以梁越現在的不受控狀態,陳覓仙是不想來南垂的,她打算整理一下南垂的家,把需要的東西打包寄回南安港。
陳覓仙的整個家都留有梁越的痕跡,他的鞋子,他的衣物,封面印著南垂經濟廳的文件等等,看得陸行赫很是不快,想問她他是不是常在這裡留宿,又把話噎回去。
滿肚子醋意和不悅的男人忍住了,告訴陳覓仙挑出她需要的東西,他讓陛下府的人打掃衛生和把東西送回南安港。
陸行赫找出陳覓仙的行李箱打開,他的情緒狂轟濫炸,不由開始找陳覓仙的茬,挑眉看她整理出來的衣物:「這一件,這一件,還有這一件,還有絲襪,吊帶襪,你沒穿過給我看。」
這話聽得好脾氣的陳覓仙想把手裡的衣物扣他腦袋上,這些衣物一直都在南垂不說,現在離婚了,他算什麼?
陳覓仙不搭腔,陸行赫更找她的茬,攥住她的手腕:「覓仙,穿給我看。」
回答他的只有陳覓仙覺得他瘋了的眼神,他的一再找茬下,她忍無可忍:「陸行赫,你瘋了吧!」
陸行赫一直找陳覓仙的茬,就是怕她連反應都不給,現在她給了,他就能名正言順地把滿心酸脹的醋意宣洩在她身上,一個反手控制住她,把她壓在身前的衣柜上,他單手捏著她的腰,迫得她無路可退,完全在他的籠罩之下。
陸行赫罩住不安分亂扭的陳覓仙,他的俊臉微沉,說話的氣聲噴在她的臉上:「覓仙,我快吃醋吃瘋了,滿腦子都是愛著梁越的你,你有沒有愛過我?我不管,你要愛我,你只能愛我。」
這話在陳覓仙聽來簡直天方夜譚,漂亮的眉毛蹙起,正要反擊,而陸行赫知道她又要說出不中聽的話,徑直捏住她的下巴,霸道地抵吻上來!
陳覓仙猝不及防地被陸行赫吻住,驚訝地唔了一聲,被他攥住的手腕擰動,只換來他更用力地壓制,他的氣息巨細無靡地把她包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