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行程,因為陸行赫臥床而取消,沒成想,這成他對陳覓仙上下其手的絕好時機。
在陳覓仙察看他臂膀傷勢的時候,被他拉著要她看他的腰,說梁越揍了幾拳在他的腰上,現在疼得慌。
陳覓仙對陸行赫持有戒備,譏諷說打在腰上留下淤青無礙,陛下現在喊疼,十有八九是傷到腰了,看起來很像雄風不振,得吃點進補的藥。
陸行赫本來想勾著她來看重點部位,這下被諷『雄風不振』,他可忍不了,當下拽著陳覓仙壓在身下,要陳醫生試試他的雄風如何。
「陳醫生,燙不燙?你躲什麼,我讓你躲了嗎?你的白大褂呢?我還沒欺負過穿白大褂的你。」陸行赫說起葷話來一點都不臉紅,俊臉埋在女人豐腴的溝壑間,要繼續做在她家沒做完的事。
陳覓仙沒想到陸行赫都臥床了,還能想這些事,偏頭躲他:「誒,你想繼續?小心傷口開裂!還有,明天返程你是要見人的!」
明天要見人,今天得休養不能大動作的確是個問題。但陸行赫眼前的春色著實勾人,他做得春意盎然的夢常有的場景,他的女人長發如瀑,一雙杏眼因為戒備,微慍地瞪著他,顯得越發濕潤媚利,這種場景讓他忍不住想狠狠地欺負她。
陸行赫懊惱地長呼一口氣:「好吧,不繼續了。」
陳覓仙心裡一松,起身給他取藥,但陸行赫不放,霸道地把她拽回了床上,危險地壓上來……
她微怒,「我要給你拿藥,你說不繼續的。」
陸行赫臉上是成熟男人要做壞事前的稚氣和痞賴:「我說不繼續,又沒說不進去。」
這兩者有區別嗎?陳覓仙很快知道了他的文字遊戲,不繼續是不繼續那晚的事情,但他還有別的辦法。
陳覓仙體會到了久曠男人的頗多手段,修長的手指,平常電視上給到簽署重要文件的鏡頭裡禁慾和溫潤如玉,現在邪惡強大還靈活極了,逗弄得她軟成了一灘水,嗚嗚嚶嚶的。
隔著厚厚的臥室門板,門外等待的醫生護士隱約聽到女人的聲音,先是嬌聲尖叫,像是壓抑著,隨後是哼哼唧唧,最後那叫聲不斷累積,越發高亢,tຊ像是實在受不了。
陸行赫抵.著她問,「這麼舒服嗎?」
他眼前的陳覓仙現在是另一番模樣,臉上的潮紅灩灩,美眸微慍,可看他的時候像是蒙了一層霧氣,濕漉漉的,想說不中聽的話又不敢,哀怨又敢怒不敢言地望著他。
陸行赫含笑地去親吻她的臉,沿著她的脖頸、鎖骨一路往下:「你的反應告訴我,你很想我。我更想你,想到你難以想像的地步,我的小豬。」
陳覓仙再聽到他叫她小豬,一瞬間有點恍若隔世的感覺,那種對他怨和惱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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