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殤苦笑,伸出手將男人搭在自己胳膊上的大掌移開,她邁出一小步,仰起頭。望著牢籠中的朱雀,無力的說道:「它不再去掙扎,不再去逃脫,是因為它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被定格,任何所謂的反抗都只會叫它遍體鱗傷。」
她便如同那隻朱雀,她的高傲在冷邵玉面前只能隱藏。洛殤很清楚,自己根本鬥不過那個男人,他想做的。她都無力去反抗。
洛殤搖了搖頭苦笑著,緩緩的轉了身,冷暮飛看著她同自己擦肩而過。慢慢的鬆開了手。
他仰起頭,看著那隻小小的朱雀,心裡一遍又一遍回想著女人剛剛的話。任何所謂的反抗。都只會叫她遍體鱗傷。她?這是認命了嗎?
女人痛苦的臉色,無助的神情,讓冷暮飛臉上的散漫褪去,變得沉重,他看著洛殤的孱弱的身影遠去,直到消失在長廊拐角。
正當洛殤走出長廊,冷暮飛的身後便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
女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抿了抿粉紅的嘴唇。「人都走了,你還看什麼?」
「你……該不會是…對她動心了吧?」
聽她這麼一說,冷暮飛轉身,臉上又恢復了平時的懶散紈絝的表情,雙手背在身後。隨意的回道:「對她動心?這個女人的確美麗,但還不夠美......」
朝陽郡主冷語心側臉看他,帶著幾分狐疑,輕聲說:「我想你也不會,畢竟她是晉王的女人。」
就算是晉王不要的女人,但如果沒有他的同意認可。也是任何人無法碰觸的。就算是他的親兄弟,也不可以。
「你回來也有幾天了,論情禮,也該過去瞧瞧。」冷暮飛雙手環肩,臉上的表情很怡然隨意,悠哉的說。
冷語心會心一笑,抬起手中的帕子放在唇邊輕咳兩聲,說:「這我知道。」
「你又要去哪裡?」看見他轉身,冷語心忙問。
只見男人一隻手瀟灑的背在身後,另一手高高舉起,在頭上擺了擺。隨後勾下一旁柱子上的鳥籠,提著它,吹著口哨,向前走去。
站在原地的冷語心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笑,他這個哥哥還真是天生一副紈絝的模樣,幸虧他生在帝王家,否則若是換了平常百姓家的孩子,恐怕就依他這樣整日遊手好閒,無所事事,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劣性,早就餓死街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