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又一次對她殘忍的掠奪,讓麻姑為難毒打她沒有半分的留情,生氣時便給她一巴掌。他憤怒了,便拿她的家人相威脅。甚至他讓自己*裸的站在他的身前卑微的祈求。
他的仁慈在哪裡?
「呵。冷邵玉。你有什麼資格說仁慈這兩個字,對於你來說,就只有殘忍。」洛殤一字一句的說著,這也是她所想的,她積累的怨並不比他的恨少。
「我讓你看看,究竟什麼才是——殘—忍。」那張猙獰的面孔散發出的陰狠毒辣,洛殤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男人的殘忍,永遠都是她無法想像的。
「來人!」
聽見他吩咐,門外守著的兩個奴才立即的跑了進來,等候他的差遣。
「去準備荊棘繩來,本王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女人。讓她知道,什麼才是——生不如死。」
荀日高照,本應很美的天空,卻是紅光繚繞血氣蒸騰。
藤格的院子裡。圍滿了丫鬟奴才,院子的中間,是一張石桌子,而坐在旁邊的男人。正廖有興趣的拍打著手中合上的摺扇,看著前方梧桐上被高高吊起的女人。
女人的雙手被荊棘繩捆的緊緊的,繩子上的刺已經扎的她手腕鮮血直流,順著她露出的白皙胳膊緩緩流下。她的脖子處被一個鐵圈套著,鐵圈裡是一排排細小尖長的鐵釘,只要她動一下,那麼釘子便會扎入她的脖子裡。
當然,這並不會讓她喪命。冷邵玉怎麼會讓她這麼輕易的死,她的哥哥殺死了他最心愛的女人,而她。殺了他的妹妹。
洛殤的嗓子已經說不出話來,她額頭上的汗不停的流下。嘴唇乾的可怕,被吊了這麼久,氣息也一點一點的弱下去,每當她昏迷過去的時候,坐在院子裡的男人便會命令手下潑醒她。
一根根刺早已深入她的肉里,渾身的疼痛讓她窒息。昏昏沉沉中。只見他輕輕煽動的手中的扇子,翹著二郎腿,對著下人說。「取釘子板來。」
「王爺…這……」釘子板這樣的酷刑,若是在王妃這樣嬌弱的身子上折騰,即便她不會死,也會落得個終生殘廢。
看王爺皺了眉頭,奴才忙說:「是,奴才這就去辦。」
當幾個奴才抬著一排排釘子板放在洛殤被吊著的身下時。洛殤只是輕笑一聲,不再做任何的解釋。她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任何的解釋,都是多餘的。
他恨她,她知道。
他恨洛家,她知道。
他想她死,她也知道。
「王爺…是要……」奴才放好了板子,恭恭敬敬的問道。
冷邵玉抬起頭,看著被高高吊起的女人,明明已經在垂死掙扎的邊緣了,卻還是裝的那麼清高。
他是不想聽她的解釋,但他卻想讓她一遍一遍的祈求他,如果這個女人開口求他,沒準,他還會為她減刑,讓她死的痛快一些。
既然她要高傲,那好,他成全她。
冷邵玉點了點頭。
奴才會意的走過去,衝著現在樹下一側的奴才,喊道:「放!」
粗曠的繩索隨著一聲響亮的聲音極速的滑下,那一瞬間,洛殤什麼都沒有想,她閉上了雙眼,如果當初那場大病沒有讓她活下來,會是有多好。
隨著繩索的下放,男人的眉頭也皺的愈來愈近,他捏著手中杯子的力度也越來越重。
眼看女人將要摔落在那布滿細長釘子的板上時,只聽一個聲音傳來「王爺,郡主活過來了,郡主她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