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低沉的聲音能夠穿透人的全身,讓人聽了毛髮悚然,那張俊顏下冰冷猙獰的面孔猶如從地獄中走出來的魔鬼,他細微處的每一個表情動作,都足以讓人畏懼。
「你都知道了?」洛殤一雙大眼睛驚訝的看著他,帶著怨憤。
「你派人跟蹤我?冷邵玉。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真卑鄙!」她這才想起。今日裡麻姑看她時那個得意的神情,原來,麻姑稟告的,就是這件事。
只是讓洛殤怨憤的是這個男人居然派人跟蹤她。難不成在他的心裡自己就是一離開他束縛就會迫不及待投入別人懷裡的女人嗎?且不說那可笑的信任,就連一點做人的自由都不肯給她嗎。
房間裡很靜,已經黑了的天,室內的燭火照射在窗子上印出的螢光微微的閃動,忽明忽暗。暖風透過縫隙吹著紗帳同窗子摩擦發出絲絲茲茲的細聲。
紅袖羅琦帷幕透著一種淒清的美划過室內,男人高大雄健的身影經燈光折射在古銅發涼的牆壁上,他的王者雄風同那極具震懾的魄力牢牢的禁錮了半傾在桌子上的女人。
大掌溫柔的敷上洛殤的臉龐,溫柔中卻無絲毫的溫度,除了冰冷還是冰冷,指間順著她側臉的耳廓慢慢的滑下。
「卑鄙?」他挑了眉,諷刺的唇角輕浮,冷笑一聲繼續說:「本王再卑鄙。也比不過你這欲求不滿的女人。」
這個女人真是好大的膽子,他想過放過她,可是她故作的高傲,清高,那雙寫滿永不屈服的眼睛,總是能讓他想起月娥的死。他想儘量的對她少些折磨。可這個女人,竟然不知廉恥到,才離開他一會兒居然就跑去招惹別的男人。
這傳出去要他晉王的顏面何存,他怎麼還能輕易放過她。
又怎麼還能對她手軟。
看身下的女人側過臉,冷邵玉一把擒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見她不開口。譏諷的話語裡滿是嘲弄和隱忍已久的憤怒。「告訴本王,那夜,他是怎麼滿足你的,能讓你如此眷顧?」
這樣的話。洛殤不是第一次聽到,可從這個男人的嘴裡說出來,還是會讓她心痛。他的嘲諷侮辱,每一次都會讓她的心,更加難以承受,那一道道的傷疤。要如何才能撫的平。
他是怎麼滿足你的,能讓你如此眷顧——
刺痛每根神經脈搏的冷語一遍一遍的在洛殤的腦子裡過濾。重複著,聲音在她的耳側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