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兒攥著衣角抬起頭,只見站在自己視線內的女人身穿了一身乾淨的白色紗衣,給人一種澄澈透明的感覺,雙肩批著一條淺紫色的紗帶,此時若是有風吹過,配上那種飄逸。她便是猶如仙女下凡一般。
紗衣絲帶,緊貼在洛殤的身上,顯出她精巧細緻玲瓏的身形,嬌媚妖嬈。細緻烏黑的及腰長發,披在雙肩之上,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仙子般的氣質,顯出一種別樣的風采,她精緻的玉顏上雖是帶了憔悴和滿滿虛弱下的疲倦。卻還是絲毫掩飾不過她傾國傾城的容貌。
「只是想什麼?」洛殤淡漠的眼眸如水般波動扣鉉的看著彬兒,自己還沒有說什麼,這個丫鬟便是露出了馬腳。
洛殤的眼神,可以讓任何在她面前說謊的人都逃脫不了真相的困束,彬兒猶猶豫豫,說的也是支支吾吾。隨即,她乾脆跪了下來,雙膝緊貼地面,跪在洛殤的腳下含著眼裡的霧水,卑微的祈求道:「奴婢該死,對不起王妃的厚愛,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害了王妃,所以奴婢想在這裡陪王妃一起承受這份懲罰。」
「請王妃留下奴婢,就讓我和您一起撰寫經文吧。」彬兒一雙苦苦哀求的眼睛看著洛殤。
洛殤的睫毛緩緩地舒張,昨日裡。她為這個丫頭頂罪,可卻不想落入她們設計好的圈套里,今日,她又怎能再去相信她說的這番饒有隱側之心的話。
「我不能留下你。你還是請回吧。」
「為什麼?王妃您還在怪我嗎?這都是雲袖逼迫我這麼做的,倘若我不照做,我爹就沒有錢抓藥,就會死在病榻上的。」彬兒邊說著邊是痛哭起來,淚水已經洗濕了她的臉,她睜睜地抬頭看著洛殤。
「您還是不相信嗎?奴婢說的句句屬實,倘若有半句虛言,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她跪著板正的身子,豎起手指發著惡狠狠的毒誓。
洛殤搖了搖本就昏沉勞累的頭,伸出手扶起地上的丫鬟。「本妃沒有怪你,也不是不信。你也是為了你的父親,孝女之心,我又怎會如此不明事理。不過,我還是不能讓你留下,這裡,不該是你來的地方。麻姑等人若是看到了,斷然不會放過你。」
「麻姑來時奴婢便會躲起來,絕對不會讓她發現,王妃你就留下奴婢吧,否則我是不會原諒自己的,如果您不留下奴婢,那麼奴婢一輩子都不會安生......」
彬兒說了很多,恨不得都快將嘴皮磨破了。洛殤終歸是心軟了下來,看她如此,也著實可憐,說到底,她也是被迫的。
只能怪這王府,太過冷漠,太過無情。
「那你便留下吧。」洛殤的話很輕,細膩中帶著勞累,她已經*未合眼了,至少這個丫頭留在這裡,雖說不會撰寫經文,但起碼做個得力的助手,也是會替她節省子不少的研磨和整理的時間。
如今,只剩兩日,她也只有兩日的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