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假情的逼迫,這話聽了還是冷暮飛舒心的笑了。
「乖~我也愛你。」
正當冷暮飛鬆開她的手時,只聽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
「奴婢們不知晉王前來。請王爺贖罪。」
晉王?
門被人推開了,標杆般筆挺的修長身材的男人威風凜凜,矗立在房門口。
男人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樑,薄薄卻緊抿的唇,以及一雙漆黑的眼珠時而閃過墨綠,他身上有一種隱隱於市的涼薄氣息,卻透露著令人發狠發冷的震懾力。
「王...王爺。」身旁的丫鬟跪著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男人結結巴巴的說,她能感覺的到,她們的晉王現在,情緒很不好。
「下去!」
「啊?哦,是......」丫鬟匆匆忙忙的掖了掖衣角退了出去,生怕有一點兒耽擱,惹怒了他不快。
冷邵玉看著洛殤,洛殤也看著他。
「本王來的還真是不巧。」他冷笑一聲,朝著她走去。
看著她的眼睛,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救她,不是為了讓她在這裡與別的男人卿卿我我。
冷邵玉一把推開韓王。半伏下身,捏死她的下顎,冷眼瞧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你還真是個欲求不滿的女人!呵......」
他將她用力的推在一旁,站起身,看了眼嬉皮笑臉的冷暮飛。不悅的一甩長袖。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洛殤怕他誤會,會對洛家不利,忙開口同他解釋。這也是她第一次想要好好的同他解釋。
她想要起身,可腳腕有傷,哪裡站的起來。一不小心摔倒了地上。任憑洛殤如何的說,換來的還只是門怦然一聲的關落。
她悄然的沉下眸子,她不該去解釋的,在那個男人看來,她的任何解釋都是多餘都只不過是在掩飾。
「你就這麼在意哥哥的看法嗎?」冷暮飛環著雙肩的手鬆開,蹲下身,居高臨下的低著頭看她。
女人搖了搖頭,像是自嘲的輕笑一聲。
「冷暮飛,請你不要再救我,也不要再見我。」
冷暮飛一聽,臉色青了一大片,他吼道:「你這是什麼話?為了哥哥嗎?你還真是在意,不過我告訴你,晉王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我勸你別多情了。」
洛殤半抬起頭,眼裡如水的柔潤看著他,讓他見了便心生憐意沒有辦法再對她說什麼殘忍的話。
「他會不會愛我,我不在意,我只希望這輩子,再也不要見到你。」
呵......
冷暮飛輕笑一聲,拂下身,好看的眸子半眯著。
「洛殤,本王就告訴你,你不僅會看到我。總有一天,還會心甘情願的愛上我。」他懶散的一笑,拍了拍她的臉蛋兒,起身離去。
只留她,蹲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這一幕,冷邵玉恐怕更不會再放過她了。
如她想的一樣,鳳凰台里的男人正對著奴才發泄著怒氣,大發雷霆。
「本王說沒說過,這些花草就算枯死了也不准碰它們一下,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冷邵玉一雙灼燒的紅彤彤的眸子如怒火般熊熊燃燒。
一群奴才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甚至連求饒也不敢。
男人一雙妖艷的手在那些花草上來回的撫摸,很心疼。
「殺了他們。」
男人殘忍的對著一旁的侍衛命令道。
隨後一群身穿鎧甲御風的侍衛持刀走上殿來,一把抓起那群奴才,拖下大殿。
「屬下參見王爺。」莫雲行禮後,皺著眉對御林軍首領輕聲說道:「只管將他們帶下去便好。」
「可是王爺說......」御林軍首領想說王爺的意思是要殺了他們。
「糊塗東西,王爺在氣頭上,哪裡還會管這些,還不快去。」
「是,卑職遵旨。」御林軍首領帶著一群人壓著奴才們匆忙的退下。
麻姑不在府中,這幾日他也有要事纏身一直在外,回來時便聽管家說王爺在鳳凰台怒不可遏,要他趕快去,免得生出事端。
還好他回來的及時,否則,王爺一時的怒氣可是要毀了這十幾條人命。
「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冷邵玉沒有看他,撫摸著那些花草的手也沒有停下動作。
什麼都是瞞不過晉王。
莫雲笑了笑:「屬下不敢,只是讓他們痛快的死,未免太便宜了這群奴才,所以屬下斗膽才讓御林大人妥善處理此事。」
死,是最痛快的事。
撫摸花草的手,頓了頓。
這話,他說過的。
所以,才讓那個女人活到現在。
「我要你辦一件事,給洛將軍送去一份大禮。」
冷邵玉嘴角上揚,眼裡卻透著冰冷陰狠的邪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