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恕?」沈長青怔了怔身子。
眾人也是奇怪,難道她們被毒傻了,青檸差點兒殺了她們,還那樣對待她們,反過來,這群笨女人還要為她求情。
「你們瘋啦,她可是要殺你們。」小竹嘟囔著嘴巴。
卻聽西苑舞姬們說:「青檸姐平時對我們是很嚴厲,苛刻。但覺不至於要殺死我們,這事有蹊蹺,姑姑怎麼能聽信幾句讒言便要定罪呢。」
「她自己都招了!」小竹真是憤怒極了,氣的她站起身直跺腳,眼看便可以搬倒那個女人了。真是想不到從中來了這樣一根竹槓橫在了這裡。
「就算以前青檸姐再有錯,但罪不至死。何況此事也未經調查仔細,既沒有人證也沒有足夠的物證,不能因此治罪。」西苑舞姬們振振有詞,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青檸掉了眼淚。沒想到這群丫頭,臨了臨了,還是她們站出來為自己開脫。
「誰說沒有人證?」
只見一直沒於人群中走過來一個身影兒。
「杏兒?」青檸同西苑舞姬們皆是一愣。那次事情之後,杏兒便再也沒有出現過,青檸還特意尋找過她。也沒有找到,便厚待了她的家人。
杏兒好像變了許多,和以往在西苑時不大一樣,她走過來,連一眼都沒有看她們,直接跪下了。對沈長青說道:「我親眼看見青檸將毒放入百花園的水井中。」
「杏兒,你在胡說什麼?」西苑舞姬開口,這丫頭是怎麼了,難道還在為上次的事情懷恨在心嗎?
只聽杏兒又說:「青檸依仗權勢,橫行霸道,我委屈求全,卻落的個為她頂罪的下場,姑姑,我親眼所見她在水裡下毒,柴房的火也是她命我放的,她暗中勾結雲袖,想要殺死王妃......還有,還有多年前死在水井的兩個舞姬,也是......也是她做的。」
「杏兒!」青檸睜大了眼睛看著她。
眾人一驚,真是想不到。原來青檸的心這般歹毒,沈長青臉色煞白,自己竟然培養出了最恨的性格的姑娘兒。
「青檸,你沒想到吧,沒想到我會回來拆穿你,哈哈。你的死期到了。」杏兒似乎已經瘋了。
青檸搖搖頭,她忽然轉過頭看向一旁,餘光掃了一眼蘇卿,只見她正得意的看著自己。難怪,杏兒的出現。都是她做的吧。
「來人啊,把......把她帶下去,交給莫大人發落。」沈長青沒有再看她,她一隻手拄著頭,另一隻手無奈的擺了擺,示意侍衛將她帶走。
「不要,青檸姐......」
「青檸姐......」西苑舞姬們緊緊的拽著青檸的衣角,不讓人將她拖走。
小竹走過去,拽開一個舞姬。「誒呀,我說,這種人早死早脫生嘛,你攔著她幹嘛。」
「你胡說什麼!」舞姬衝著她大喊,拽著青檸的裙子不撒手。
「你們放手吧,我,我罪孽深重,難逃一死。」青檸流著淚,看向主坐上的沈長青。
「姑姑,我對不起您。只是,這毒,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
「帶下去!」沈長青不願再聽她多說一句,更不願再多看她一眼。
「住手!」
也不知這又是誰,小竹不耐煩的轉過頭。
迎面走來的女子一件白長紗裙,珍珠白的寬絲帶淡淡綰起烏黑飄逸的及腰長發,散發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氣質。簡單的一枝翡翠簪子垂著細細一縷銀流蘇,精緻的玉顏上沒有一絲妝容的淡抹,卻絲毫不失傾國傾城的姿色,腰間的綠色金線勾勒出完美的姿態。
她裊娜端莊,一看體態便是落落得體。
「王妃?」小竹忙衝著她跑過去。
晉王將她抱走後,她本是跟著去了,奈何月娥閣的奴才們偏偏不讓她進入。
還好還好,王妃平安的回來了。
洛殤直接走上檯面,她在沈長青面前行了禮,看了眼青檸,開口說道:「毒,不是她下的。」
「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
「是啊,到底是不是啊。」
「......」
眾說紛紜,一時間不知該聽信誰說的為好了。
「洛殤,你說毒不是她下的?」沈長青狐疑的問。
「是。」
沈長青臉色發青,她指著一旁的杏兒說道:「你可看好了,她便是人證。」
洛殤瞧了眼一旁的杏兒,她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