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皇后娘娘,洛殤知道您含恨而終怨恨我武周。可我相信您如此善良。若是您活著也斷然不會見死不救,如今滿城百姓性命岌岌可危,洛殤求您,求您庇護。」
「倘若您在天有靈,請告訴小女如何才能破解這疫病。」洛殤別無他法。真的毫無辦法。
「啟稟王妃,又死了五人。」
聽見侍衛的稟告,洛殤蹲坐在地上,她閉緊雙目,手心兒里死死攥著地上的黃土。
而那張藥方緩緩的展開。平鋪在了地上。
洛殤剛要拿起,忽然她眸子一亮,為什麼紙卷保存的完好偏偏缺了這一角,而剛好只能容下兩位藥之處。
這說明了什麼?難道這兩味兒草藥是毒藥?
還是說,是平凡之藥。或者是,禁藥?
洛殤睜大了眼睛。「禁藥。」
從各國初始建立起,每個國家都有禁藥之說,這禁止流通的藥不是劇毒便是有些別的說道。
衛國當年發生的那場瘟疫,是皇后彥氏獨自一人破解的,這藥方所見之人也該不多,那麼損壞藥方的人也就該只有彥氏自己。
彥氏是武周的人,衛國同武周乃是天敵,所以斷然國人不會接受武周的藥物,難道這兩味兒藥是出自武周之地,又極具象徵,所以彥氏才不得已毀去這藥的名稱。
冷語心拍了拍洛殤的肩膀,看她一臉的沉思。「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難道是知道了那兩味兒藥了?」
洛殤沒有回答她,轉身又重新寫了份藥方,這份同前幾次的並沒有特別大的區別,只是改了幾味兒別的草藥在裡面。
「你再去試一試。」洛殤將藥方交給冷語心。
冷語心已經試了多次了。她都快失去了信心,還是點了點頭,率領丫頭們走了。
洛殤仔細的檢查每一個死者的屍體,包括他們所居住的地方,歸根結底,她還是認為是水的原因。
「王妃,我等抽出多口井水,潛往深處時,那些水源皆是來自同一地帶,皇城外的雷鳴山。此外。井裡深處還有大量死了的老鼠。」侍衛們渾身濕漉漉的,查到了線索就立即回來稟告了。
她猜的不錯,果真是水的問題。
帝都皇城多年繁華,從未鬧過疫情,只怕這次,是有人惡意生事,在水的源頭做了手腳。
「立即將此事稟告中樞令,派人前往雷鳴山,查看水的源頭是否有人動了手腳。一旦發現,立即斷了供水來源,不管費多大的周折,也要引用別處的水徑調入京師。」
侍衛們互相看了看,異口同聲道:「是。」
「洛殤。」
洛殤回過頭時,冷語心正朝著她走過來,她一臉的愁眉不展,臉上掛著憂愁,雙手搭在洛殤的肩膀上,再一次的搖了搖頭。
還是不行嗎。
洛殤沒有開口,低下了頭。
「呵呵......我們成功了,洛殤,我們成功了。瞧你剛剛的樣子。」冷語心也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了,抱緊了洛殤笑著。
洛殤身子一愣,她的眼睛頓時紅了,心道:終於成功了。多謝皇后娘娘眷顧。
照著洛殤的方子,所有醫館皆開張布施,由官府出資賜予解藥。
那些沒有感染疾病的百姓也都自行申請藥方為病者熬藥。
「王妃,您就是我們百姓的活菩薩啊。」
「王妃,千歲,千歲。」
「王妃千歲,千歲......」
所有百姓皆是跪下,叩謝這位活菩薩。晉王妃。
「你們快起來,使不得的。你們真正要感謝的是聖上,是武周。是他們終歸沒有捨棄你們。」洛殤笑著,那笑容很美,如同天山雪蓮綻放時的冰清玉潔,毫無瑕疵。
冷語心故做嘆息。「瞧吧,這群百姓只記掛著晉王妃,誰還記得本郡主......嘖嘖......」
「你現在可以和我回去了?」冷語心側眼瞧她。
瘟疫已經找到了來源,也有了破解時疫的辦法,現在日漸黃昏,她出來時答應了莫雲,一定會將洛殤帶回去,眼看著要到黃昏了。
「我要看到他們真的無事,才會回去。」
「你可真是倔強,好,本郡主等你。」冷語心輕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