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含在眼眶,晶瑩濕潤了長長的睫毛。
本想羞辱她,看到她濕潤了的眼,楚楚可憐還要硬作堅強的模樣,倒是讓他不由冷笑。
「你該值得慶幸,至少對於本王來說,還有那麼一點兒價值。」
價值。她的價值就是同他在身體上的交易嗎?為什麼聽他這麼說,心裡會如此的難耐。
看著她的沉默,冷邵玉故意的笑了笑。「明日的祭祖大典,本王可以給足洛家面子,甚至還可以配合你上演一場恩愛夫妻的戲份,本王成全你,現在你是不是也該成全本王?」
說著,他站起身。向她走過去,不容洛殤反應,也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大掌硬是勾住她纖細的腰間,沒有半絲猶豫的將她打橫抱起。
洛殤的手牴觸在他的胸前,卻又小心翼翼生怕激怒了他。
男人直接將她抱到了床上,寬鬆柔軟的床上他偉岸的身軀壓在她的身上。
洛殤知道他說的成全是什麼意思,她的身體一緊,側過了頭。
頭上方卻是傳來一陣鄙夷的笑。「納蘭絨雅將你扮成這個樣子,還真是費了一番苦心。本王要是不做點什麼,豈不是叫你們很失望。」
他沒有吻她,而是直接去撕扯她胸前的衣服。
「你胡說什麼?」洛殤真是討厭他這個樣子,他除了會羞辱人。還會什麼?
男人突如其來的粗暴,讓洛殤想起了以前種種痛心,她掙扎著,牴觸著他的觸碰。
冷邵玉不耐煩的停了手。他的眼裡布滿了幽暗,臉色也很難看,洛殤也不知他為何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你掙扎什麼?這麼快就裝不下去了,怎麼不拿出你苦苦哀求本王的本事了。嗯?」他的話字字誅心,句句痛心。
大掌附上洛殤的臉頰,來回擦拭,撫摸。「既然那麼不想,本王不會勉強你。」
他說完,欲要起身。
手臂卻被身下的女人纏住,洛殤清澈的美眸望著他,明是極為不願,還是故作笑意咬著唇傾吐道:「別走......」
他要走了,明日的洛家就要完了。
冷邵玉寒冷的臉露出微淺的笑,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身下的女人,指尖挑起她的下顎,迫使她看著自己無法逃避的眼神。
「求本王要你。」
非要這樣嗎,非要將她的尊嚴撕的粉碎嗎?
「我求你......要我。」她緩緩的閉上了雙眼,淚也隨之緩緩的流了下來,滑過她的耳廓。一點一點的融進她的髮絲。
男人一陣鄙夷的輕笑,隨著衣服破碎的聲音,換來的是他的粗暴和沒有一絲憐惜的強迫。
他的大掌遊走她的全身,蹂躪著玩弄著她的身體,也碾碎了她的心。
洛殤死死的咬著唇,淚水止不住的流下,她蒼白的臉,緊緊的閉著雙眼。不想睜開,不想看到他這個樣子,身體蔓延開的陣陣劇痛隨著心一起被受折磨。
那日,在她害怕,恐懼,無助的時候,他從神武殿抱走她,那一刻,洛殤已經感覺到了,自己對他已經不僅僅是怨了,她的心已經停留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
可這一刻,他非要將她的心碾碎,非要讓她傷痕累累,非要她記住他對自己的殘忍,無情。
窗外漆黑一片,冷邵玉是什麼時候離開的,洛殤一概不知,她散著發,只穿了一件素袍,神情恍惚的躺在床上,瞥見地上凌亂的,被撕壞的綢緞紗衣,愣愣的躺了好久,才掙扎著起身,走到梳妝檯前坐下。
鏡中蒼白的臉,還掛著那沒有消散的淚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