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若桃花。若冷泉,薄唇輕抿,靜靜的等待著她的回答。
就在那兩個陪嫁丫頭要帶走她的時候,這個女人卻說,她要留下。
洛殤不想開口,她也知道,若是她不說出個所以然來,這個男人是斷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可她真的不知如何回答,就在他為她擋了那一劍的時候,她的眼裡,她的心,就已經告訴了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拋棄他。
「不管怎麼樣,你都是因我才受了傷,出於一個人內心的責任。我也應該救你來報答。」洛殤應付的說,掙了掙手臂,男人卻沒有想要放開她的意思。
冷邵玉森冷的臉,俊俏上帶了一抹邪笑。「只是這樣?還以為你對本王對了真情。想與我做一對亡命鴛鴦呢。」
被他這麼一說,洛殤身體一怔。她對他,動了情嗎?
像是在掩飾自己的心虛,洛殤帶著微淺的笑意同他對視。「晉王想多了,我怎麼可能對你......」
沒等她將話講完,男人的胸膛已經朝她壓了過來,被他抱在懷裡,他的雙手挽住她的後背,離地面僅有幾毫。
因為冷邵玉的傷口,洛殤沒辦法推開他,只能任由他胡來。
那張妖孽不可一世的臉居高臨下的凝視她,他高挺的鼻樑緊貼洛殤鼻尖,豎起的食指輕點她的唇瓣,極具魅力的唇齒柔和發音。「噓......」
男人的唇角微微上揚,撫摸著她的臉頰。「可本王覺得你在說謊。」
隨後,他的吻輕輕的落在洛殤的櫻唇上。那靈巧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趁機吮吸著她的稚嫩,溫柔中卻也帶著一點兒霸道。洛殤起初的掙扎卻終是難以抵過他突如其來的細膩和柔潤。
在他綿柔的吻中,這也是她第一次,淪陷。淪陷了她的心。
吻夠了,男人才意猶未盡的離開她的唇瓣,笑眼一眯。「你的心遠不比你的身體誠實。」
捲曲的密長睫毛望著他,眉目如畫。眼眸如盈盈秋水。「你不是恨我恨洛家嗎,又為什麼要救我,為我擋這一劍。」
洛殤知道,對於冷邵玉這種在刀尖上生存的人來說,他們的命是極其珍貴的。想要刺殺他的人,也必定會先做好充分的準備,所以他早就該清楚,這劍上會有劇毒,既然如此,又為什麼替她這個口口聲稱是仇人的洛家債物擋劍。
她的話卻讓男人沉默了。
就連冷邵玉自己也沒有想到,在那把劍將要刺入眼前這個女人的一剎那,自己竟然會轉身替她承受。
半響,他才冷淡的開口。
「因為你的命只能屬於我,除了我,沒有人能讓你死。包括你自己。」
這是多麼霸道的話,多麼簡單的理由。
她在幻想什麼,從這個男人的嘴裡,難道還要妄想聽到他暖情憐憫的話嗎?洛殤不禁苦笑。
火焰映照下,周圍散發著迷離的紅暈。暈眩中,這個女人究竟是有多美。
「這麼美的時光,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他迷離的笑意有些不祥。
那隻攀在洛殤腰間的手,開始不安分,他修長的手指跳動著,舒展著,撫摸著她的身子,輕柔又滿是誘惑。感受著她肌膚的滑潤,手指所經之處,衣帶盡解,露出女人的半個香肩。
他按捺著洛殤蠢蠢欲動的身體,她越是想要掙扎,他捆綁的就越緊。
洞裡充滿了縱情慾火般的氣息。
正當要解開她胸前衣帶時,只聽見洞口傳來一聲輕咳,一個身影越來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