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洛殤冷若冰霜的開口。
冷暮飛一愣,眨了眨眼睛,嬉皮笑臉的說:「不放!」
「長嫂如母,我以王妃的名義命令你,放開......唔......」
溫柔的吻落下。堵住了她那不安分的小嘴兒,冷暮飛眉間淺淺,陶醉貪戀著她的唇,擒住她掙扎的手,吻著她。
與此同時,隔著一道朱閣的廊亭里站著的男人,看到這一幕,鐵青了臉,他原本冰冷的面色更是深的如沉淵,凌厲眸光迸發著怒氣,一拳打在棕紅的柱子上,驚得籠子裡的鳥兒撲騰著翅膀直竄飛。
「王爺......」麻姑喚了聲。
冷邵玉陰著臉,低咒了聲。「該死的女人。」聽見頭上方陣陣刺耳的鳥叫聲,心頭更加煩躁憤怒。「殺了這隻破鳥!」
「這是,王妃最喜歡的朱雀。」麻姑還是弱弱的提醒了他。
只聽他不悅的開口。「那就燉了!」冷哼一聲,走向廳堂。
麻姑搖搖頭,瞧了眼房樑上籠子裡的朱雀,眼神示意一旁的婢女照做。
本來冷邵玉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讓洛殤開口服軟,並不是真的要娶司徒靜雨,包括今日的納妾也是如此。他連喜服都未換,本要找洛殤再給她一次機會,只要她肯開口,他會立即取消這次的婚宴,哪怕成為武周朝堂的荒唐之事,也會如此。
只是沒成想,她居然在這裡同韓王卿卿我我。
拐角處,直到冷暮飛吻夠了,才肯離開她的艷唇,原來艷美的紅唇這下子更是腫脹的發紅了。妝都花了。
緊貼牆上的女人,待他放開自己,想都沒想抬起手朝著他那張妖媚的臉煽過去。
像是早就想到她會如此一樣,男人一躲,回身大掌又攥上她的雙手,將她整個人都堵在了牆角。
他邪肆的笑著開口:「本王賞你個吻那是對你的恩賜,不謝恩就算了,還要動手,洛將軍就是這麼教他妹妹的嗎?」他說著還撇了兩下嘴巴。
洛殤掙扎著又甩不開他的禁錮,身體只能緊靠著牆壁。「無恥!」
被她這一句咒罵,冷暮飛沉了臉,轉而又笑。「對,本王就是無恥了。不無恥,怎麼能得到你。」
他低沉的嗓音撩著她的耳垂,盡耍著無賴,洛殤眼裡憤怒又無可奈何。
他就是喜歡看她這個樣子,又氣又毫無辦法,真是像極了那個小女孩兒,一樣的驕傲,又讓人難以放手。都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句話果真在洛殤身上得到了證實。
鐺——
第二聲警鐘響了。
「你放開我。」
看著她眼睛裡的焦慮,冷暮飛若無其事,瞧她如此緊張的模樣,故意說道:「難不成你還真想親眼看見他們雙宿雙飛?」
「那也不關你的事!」
冷暮飛冷笑一聲。「蠢女人!他今日能娶了別人明日就能休了你。我勸你還是不要去了,他看見你,會更加心煩的。」
洛殤掙扎著,卻只能是徒勞,她衝著男人身後的阿玉使著臉色,但阿玉竟然低頭視而不見。
「放手!」
她越是掙扎冷暮飛攥的越緊,頑劣的臉也貼的更近。「別掙扎!否則我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比如......」他邪笑著,眼神逐漸的向她隆起的地方探去。
看她充滿了怨憤的眼睛望著自己,冷暮飛抿了抿唇。「放你走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不許反悔不許賴帳。不然,你會很慘。」
「那你還不快說!」眼看這第三聲就要敲響,如果她未到,指不定會出現什麼亂子。
男人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不緊不慢的笑著說:「本王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說完,他鬆了手。
生怕他會反悔,洛殤立即從他的手臂下逃開,不滿的看著他,說不盡的委屈埋怨,轉眼提起裙擺焦慮的朝著大堂走去。
冷暮飛對著那個背影兒輕笑,那一抹笑里,也附上了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