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今晚留下。可以嗎?」
她放下了郡主嬌生慣養而養成面孔,換作了他的妻子,楚楚可憐的繼續說:「王爺,靜雨知道自己在您心裡的分量,也不敢妄想奢求博得您的一絲寵愛。只求您能讓我服侍好您,盡完一個妻子對夫君的本分。靜雨已經是王爺的女人了,您就是我的天,只要您能給靜雨一點兒憐惜,靜雨願意做任何事,只求能永遠陪在王爺的身邊。王爺,求您,留下。可以嗎?」
她太過懂事,又太過溫順。而這一點,正是洛殤恰恰無法做到的請求。
見男人沉默,司徒靜雨順勢站起,從後面抱住他。雙手環在他腰間,她袒露著胸前大片肌膚,高聳的柔軟觸碰他的背部,頭輕輕貼靠著他。嬌呻道:「哪怕只有這一晚。」
就算他不將她視為自己的妻子,厭惡她。她也要時時讓男人知道,他就是她的天。
本以為穩操勝雋,而不想。因門外丫鬟的那句。「王爺,莫大人傳話,王妃醉在了滿月樓。」打破了所有。
聞言,冷邵玉沒在多留一步,直接走出了房間。
司徒靜雨知道他不會回來了,但還是這樣等到了天亮,她發誓,總有一天,他也會這樣為自己,一定會的。
她笑了笑,仿佛昨夜的事毫不在意,對著葉臻說道:「去將那南海白如意取來。」
葉臻一愣,這好端端的要取白如意做什麼,就在葉臻尋思的時候,聽女人開口。
「總不能空著手去向王妃請安。」
原來,郡主是想將白如意送給洛殤。葉臻一臉的不情願道:「郡主。這白蓮如意可是老爺從南海歷時多年才求來的,價值連城尚且不說,這可是夫人給您的嫁妝,保佑您平安如意。能不能換個別的,奴婢記得箱子裡還有幾塊精美和田玉,要不隨便選出一塊代替也好。」
「我說了,一定要是白蓮如意。只有它才能配得上送給洛殤。」司徒靜雨臉上的胭脂紅粉還未拭去,艷麗的紅唇勾起。
白蓮如意的確珍貴。但留在她手裡不過只是一塊外表光亮的玉石,若是能為自己達成某一目的,那才是它真正的價值。
這個世上,沒有舍,怎麼會有得。
葉臻思量,恍然大悟,小聲的笑著說:「郡主,您是想......」
司徒靜雨點了點頭,站起身,向敞開門對立的鳳棲寢殿望去,眼裡帶著深意。
她討好的不是洛殤,而是他。冷邵玉。
司徒靜雨很清楚洛殤在冷邵玉心裡的位置,所以她必須要這麼做。只有能屈能伸,這樣送出去的東西,未得到的人,才會一樣一樣的討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