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不是靜王妃,而是王妃。
司徒靜雨笑笑,問道:「依你看,本妃接下來該如何?」
雲袖眼裡附上惡毒陰狠,咬牙切齒的說了四個字。「斬草除根!」
絕對不能給洛殤任何翻身的機會,趁著她禁足失寵,現在除掉她時機最好,若是她重新博得王爺的寵愛,只怕到了那個時候再想動手便是難上加難。
司徒靜雨收回看著她的眸光,莞爾一笑。
要知道欲速則不達,物極必反。否則。她也不會像現在這般如此忍氣吞聲,一味的討好。雲袖是聰明,也足夠狠,但她還不夠穩。
雲袖走後。葉臻笑著說:「郡主,有雲袖幫我們,這下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你錯了,她不是在幫我們。」
葉臻不解。皺了眉嘀咕道。「不是在幫我們?那為什麼還要處心積慮的為小姐獻計?」
司徒靜雨怎麼會不知雲袖心裡所想,她想借自己的手除掉洛殤,然後再將所有的過錯推脫到她的身上進而除去自己。她這不過是在上演一出一石二鳥之計,以此達成自己的目的。
「她是在幫自己。」司徒靜雨淡笑。
葉臻張大了嘴巴,那她豈非不是在利用郡主。「郡主既然知道她懷有異心,又為什麼還要聽信於她?」
司徒靜雨沒有回答,她勾著唇角,一雙饒有隱晦的眸子越發深沉。明知道雲袖的計謀,可她不但不拆穿她,反而還要成全她。
既然雲袖想要借她之手達成目的,她就成全她。
——
暮色已深,聽葉臻說冷邵玉房間的燈還亮著,司徒靜雨將親手做的糕點給他送去。
她敲了敲房門,隔著門低聲細語道:「王爺,臣妾親手做了一些糕點給您,能否讓臣妾進去?」
半響。也不見房間裡傳出半絲聲音。屋子裡點著的燭火明晃晃的光亮照在窗子上,隱隱浮動,有些炫昏。
「王爺?」她再一次的開口,得到的卻還是一片寂靜。
司徒靜雨提起底氣,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房門,室內一種好聞的檀香氣息撲面而來,輕輕的關上房門,放慢了步子繞過屏風。
一眼便瞧見那張畢生難忘的面容。他手臂拄在桌子上,頭輕靠著,臉容並沒有多少變化,五官都還是原來的樣子,但是眉宇之間卻微有勞累之意。
淺色的緞子衣袍寬鬆,他的發散落,面容隨性,如此妖嬈魅惑讓她停止了步伐,忘了上前,只想靜靜的遠遠望著他。男人安靜的閉著雙目,樣子極其優雅,眉如遠山。
司徒靜雨緩緩的邁開步子,在他的身前坐下,將手裡的稱子放下之時,卻驚動了他。
男人一雙迷離的眼緩緩睜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