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趕在了她之前,拾起地上的衣幔,印刻她眼中的白色長衣落地,上面落了幾片粉嫩的桃花花瓣。也沾染了花的芬芳。
洛殤抬起頭,他一雙如若這桃花般的眼正看著自己,裡面摻雜了太多猜不透的神情。
桃花紛飛,頓了頓。她悠然起身。
隨即,男人也直起了身子,筆直的身軀矗立在她眼前,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神魄感。和不可比擬的獨具魅力。
她又清瘦了不少,樣子更加讓人疼惜。多少次冷邵玉都想進入這裡,但一想到自己說出去的話同她那張冷淡的臉時,便躊躇不止。
今日,他終是進了這裡,再多的徘徊還是來了。
瞧了眼手中的輕衣,將它丟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他平淡的開口:「你......」
「你怎麼來了?」
想要說的話被女人這一句給止住了,冷邵玉眼裡有些暗沉,他複雜的眼看著她,向她走近。
「本王為什麼不能來?」他是這裡的王爺,是整個王府的主人,他想去哪裡還需要她的指示嗎?
不知他為什麼會忽然過來,洛殤承認她是愛他的,但她真的不想再看見他。為什麼他就是不肯放過自己,總是在她平靜的時候打破美好。
洛殤沒有回答。拿起桌子上的輕衣冷淡轉身。
他們之間隔著一道很厚的牆,就是這座無形的牆將他們分割,讓她拒絕他於之外。
「你去哪?」他不悅的問道,聲音有些冰冷。
「晉王忘了,臣妾在禁足,不適合與您相見。」她還是這麼冷淡。
真是難以調教,半個月還不夠讓她反思的嗎,還敢對他說這樣的話。
桃花樹下。他頎長的身體一直佇立原地,纖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合起來的白玉扇,淡然的眸光一直直視眼前的女人。
俊美似神祗,再加上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高貴淡雅更令人驚艷到無言。他劍眉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髮中,銳利的雙瞳宛若早就穿透了她所想。
走上前幾步,從後面拽起她的手將她拉扯過來,在洛殤毫無防備之下,趁機勾住她柔軟的腰間,洛殤只能被迫呈半彎趨勢。
纖細蠻腰被他摟的很緊,他另一隻合起的扇子頂尖輕輕拖起她的臉。
「別試圖想激怒我,洛殤。你比我更清楚那後果。」他嘴角帶著一絲滲人的嗜笑,透著涼薄提醒她。
其實從她嫁給他開始,她就很清楚每一次激怒這個男人得到的後果都是她無法想像和承擔的。
她別過臉,又被男人手中的扇子給怔了回來。
「因為納妾,你覺得心裡委屈,所以才會選擇與本王不負相見落個清淨。是這樣嗎?」他看著她問。
司徒靜雨的話讓他總是想找這個女人問清楚,如果她說是,他會毫不猶豫的滿足她一切要求,哪怕再無理。
他只想知道,她的冷漠到底因為什麼?是愛他太深,還是本就不在意。
在他眸子凝視下,她笑了。
良久,洛殤諷刺的開口:「我說是,王爺會信嗎?說不是,您又肯接受嗎?」
她笑的不是他,而是自己。冷邵玉問她不過是在糾結她的心到底還屬不屬於他,來滿足他強大的占有欲罷了。
「你說什麼本王都會信。」他眼裡眸光淺淺,語氣和緩了些。
卻聽她立即說道:「只可惜,臣妾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