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邵玉,為什麼你每一次都要把我傷的徹底,再來撫平我的傷口,是不是在你心裡。我所有的痛,受過的所有的傷都是可以在你一句話間就能癒合的?
「放開我。」她冷冷看著他。
男人停頓一會兒,忽然笑了。「你和我說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放開你。」
無論他說的讓洛殤多麼心動,她還是免不了掙扎,然而。男人似乎沒了剛才開始時的遷就,一隻大掌勾起她的雙腿,橫空抱起她走向床榻。
他壓在她身上,那眸子雖溫柔的如能擠出水來,卻依舊像是俯視天下的帝王,威嚴赫赫。
「讓她住在偏殿就好。」
洛殤明白他的意思,他來是告訴她,收回意思,讓司徒靜雨安心的住在鳳棲寢殿。
看她睜大的眼睛。冷邵玉深呼吸,撫摸上她柔韌的髮絲。「她失了孩子,住在那裡也是應該的。」
其實。這種事情只要他一個命令就好,可是冷邵玉還是選擇同她商量,他如此顧及洛殤的想法。
「她失了孩子我就一定要遷就她嗎?那我失去了整個洛家。你又要怎麼償還我?」洛殤的眼睛永遠都是那麼美。微笑時像天上的星光,聚集一切焦點的繁華。哭泣時,又像天山的雪蓮,冷清裡帶著不能融化冰雪的溫度和高雅。
「洛殤——」冷邵玉撫摸上她的臉頰,耐心道:「別這麼刻薄,你要的我都會給你。」
「既然你如此心疼她,又費盡苦心找尋我做什麼?是你晉王內心愧疚博愛到想要去補償所有人?還是你本就......唔......」
沒讓她將話講完,唇已經被男人封上,因為冷邵玉再找不到任何辦法能讓這個女人住嘴,能讓她不去激怒自己。
洛殤推著他,直到她安靜下來,他才放過她。
看著身下女人的委屈。冷邵玉皺眉,他哪裡又給她氣受了,伸手滿是寵溺的捉了一下她的鼻尖,說道:「就算讓她走,也要有個理由。」
「因為我是你的王妃,容不下別人在這裡。這個理由夠嗎?」她冷傲的眼睛對著他的深眸。
冷邵玉笑了,不知道她又要玩什麼把戲,他也知道洛殤說這句話是有多麼違心。
「剛剛是誰口口聲稱要離開我的?是你嗎?」他笑的好看,低頭瞧她。
見她別過臉,輕捏住她下顎,硬是將她的臉掰回,輕聲哄道:「好,你要怎麼做都隨你。」
男人濃翹的長睫,柔化了原本剛棱有力的輪廓,性感的薄唇再也無可隱藏他撩人心弦的醇厚低嗓,優雅的俊容上漾起淡淡笑意。
他看著身下女人如彎月的眉,若明星的眼,顧盼之端是那樣嬌艷動人,透過那半身紗衣,他似乎還能想到這包裹下她如玉的肌膚。
「大膽到把我的側妃趕走,那你這個正妃是不是該做一些你該做的事,比如......」他邪魅的笑著,眼神探向她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