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葉臻話里的意思,想必她就是想藉助這個把柄將事情落到王妃的頭上,小竹這才開了口求道:「不是的。不是的靜王妃,與王妃無關,都是奴婢魯莽。奴婢該死,求靜王妃饒過小竹一命吧。」
不知怎麼辦才好,小竹眼角已經流出了眼淚。她生性不比卓錦大膽,也不同阿玉的隨和大氣,更不是什麼天資聰穎的姑娘,所以遇到這等如火上眉梢的事情,自然是畏懼拿不定主意的。
「瞧啊,她的奴婢,可還真是衷心。」司徒靜雨冷哼一聲。
葉臻在旁不忘奚落。「難怪會有卓錦那樣的蠢女人落的個慘死的下場。」
卓錦......
小竹抿了抿髮白的唇,拄在地上的手抓了一把散沙,含著恐懼的淚在眼眶還帶了幽怨,她抬起頭看著面前的人。
她早就聽說了卓錦姑娘慘死的事情,也知道王妃到現在仍舊心有悔恨,這些人怎麼還能堂皇的站在這裡說出這等喪盡天良的混話。
葉臻注意到她眼裡帶的怨意。冷笑一聲。「呦,你這是什麼眼神,怎麼,卑賤的奴婢還敢有任何情緒?」
小竹抓著散沙的手越來越緊,她唇齒發音。說:「你也是奴婢。」
聞言,葉臻眉毛橫起。皺的不能再深,臉色刷的一下白了,瞪著她「你......」
這丫頭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敢這麼和她說話,只要司徒靜雨一下命令,看她不扒了這女人的皮。
「郡主......」葉臻剛看向司徒靜雨,只聽女人隨意的說:「隨你處置。」
聽了這話,葉臻心裡可是抑制不住了欣喜,她忙點頭,得意的站在小竹面前,傲倨的勢氣跋扈的瞧她。
芭蕉園的長廊,路上過往的下人,大都偷偷瞄了幾眼後,掖著衣袖就匆匆而過了,誰也不敢多留。
不知過了多久,亭子裡香熏的味道兒早已散盡,地上的女人半屈著身體瑟瑟發抖,她緊緊捂著頭,不停的抽泣喘息。
冷冷的寒風吹颳起地上的塵土,髒匿的灰塵覆蓋了她一身薄薄的輕灰。
葉臻擦了擦頭上的虛汗,又在小竹發抖的身體上重重的踹了一腳,才停了手。她轉身對著身後兩奴才命令道:「這麼衷心的奴婢若是多關上幾天一定會更加忠誠她的主子,還不把她拖走。」
幾個奴才相互看了看,走了過去,硬拖起小竹,正當此,只見遠處姍姍而來十幾個奴婢。
看到人中走來的女人時,葉臻還是有些驚慌,應了聲「郡主。」
司徒靜雨皺眉,看著女人踱步走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