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嫂嫂,我知道,我沒有臉再來見你們。見洛家的列祖列宗。」
「是殤兒沒用,沒能好好守護的了這個家,才會變成現在這般樣子。」
「不配做洛家的人。」蒼白的臉蛋兒對著冷冰冰的陵墓。「我...我懷了他的孩子。」
她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我恨他,恨他為什麼騙我,為什麼要出爾反爾去害洛家。可是......我......」洛殤泣不成聲,她緩緩閉上哀傷的雙目,手撫在小腹。
「我不能。」
她不能看他死,不能親手殺了這個男人,所以比起恨冷邵玉,洛殤更恨自己。
她就這樣跪了久久,冷邵玉剛走近,便聽她說:「不許過來。」
「不許你......玷污這裡。」她眼裡冷漠的讓男人心酸。
緩緩收回即要落下的腳。他無奈的後退一步,心中複雜,只說:「該走了。」
洛殤舉杯三次叩拜後,才慢慢起了身。男人就站在她身後凌台外圍,聽她的話沒上前,卻也沒離開。
靜靜的看她叩拜後,才走來。他溫雅的笑笑。朝她伸出手。
然而,她卻視而不見的走過他身邊。
溫柔僵持,俊俏的臉覆上一層陰黑,淺眸也逐漸的發冷,他伸手拽住她的手腕,重的力道讓洛殤不禁皺了眉。
「洛家的事與我無關。」他擰著劍眉看她,深邃的眼中滿是戾氣。
不止一次,冷邵玉都和她說過,洛柯的死事出有因,於他並無關係可她不聽,不信,寧可永遠活在蒙蔽里也不肯給他個機會解釋。他不想讓她繼續這樣冷漠自己,也受夠了她高傲仇視的眼神和無情的臉面。
洛殤無聲笑笑,擦了擦眼角的淚,拿開他的手。「是,害死他們的不是你。是我。」
男人面色更加陰沉,攥著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扯過來,鉗制住她的下巴,不滿的眼睛帶有帝王的警告。「洛殤,我再和你說一遍,他的死與我無關。」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有稜有角俊美的臉,此刻卻是陰沉。冷俊孤傲的臉龐,子夜寒星的眼眸,面上溫婉平靜,但眉頭緊蹙,雙目隱夾雜冰冷又有多情。
女人一聲輕笑。「現在說什麼還有用嗎?」
「我可以給你個解釋。」他低沉的說。
「解釋?」
「不需要。」她苦澀的笑著,看著他的眼睛多有悲傷,沒有再說什麼,掙開他的手簡直走出陵墓。
就算他解釋了,她就能釋懷這一切嗎?如果什麼事情都是在最悲慘的結局釀成後才有了微淺的迴轉,那麼只可惜這一切,來的太晚。她不願聽他的解釋也不想聽,冷邵玉從沒聽過她的解釋,也從來沒有給過她解釋的機會。
如今,她也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