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您快進去吧,別讓人家姑娘等急了,您今晚可得好好展示一下咱們草原狼的威風,讓她們那群武周女子那麼囂張,最好讓她叫上一整夜。」
「瞎說。那大王不得心疼壞了。」
又是一陣鬨笑聲,阿巴汗沒有說話,只是美滋滋的抿嘴而笑,現在想想,失了糧食,可以再取。沒殺得了冷邵玉,機會還有,如今抱得這樣一個女人,那才是真的完美。
「誒?烏托,你怎麼不恭賀大王啊?」
烏托悶悶的冷笑:「再美也是人家剩下的,玩過的東西。」
「你說什麼?」阿巴汗當場臉色就冷了下來。「別以為你是我的弟弟。老子就會准許你胡說八道!」
「為了一個女人?」
眾人見此不妙,忙上前阻止,寬慰兩人。
這好心情?真是大煞風景了!阿巴汗冷哼一聲,一把掀開帳篷,頓時愣住了。
外面的人見他一手拖著帳篷,一動也不動,更是沒有走進去,都好奇的過來,只瞧見帳篷柱子上,被綁著的女僕,再無旁人。
阿巴汗怒氣沖沖,走過去,一把扯下女人嘴巴上的帕子,如狼如虎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人。「她呢?那個女人呢?」
「夫人......夫人她...她逃了。」女僕哭哭啼啼。
「逃了?」阿巴汗一把扯下肩膀的披風,扔在腳下,抓了抓頭髮,滿臉的憤怒。
她還敢逃?真是膽子不小。
女僕用力的點點頭。
「廢物,一個弱女子都看不住,回來本王再收拾你。」阿巴汗冷哼一聲,直走出大帳。
「大王?大王?」
「誒呀!大王,您倒是等等我們啊!」男人撿起地上的披風,朝著阿巴汗緊追過去。
女僕一直抹著眼淚,他們哪裡知道,洛殤根本就不是什麼弱女子。當時那把刀可是活生生架在她的脖子上的啊。
「你覺得委屈?既然那麼委屈,若是她回來,千萬別放過了她。」烏托抬起女人的下巴,邪惡的一笑,轉身也走了出去。
冷冷的草原,萬里墨深,幾十匹野馬就在這深黑的夜裡,奔馳在茫茫無盡的草原上。
沒過多久,一人指向天的那邊。「大王,她在那兒!」
阿巴汗順著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洛殤果真在那裡。
她坐在一塊石頭上,一手拄著下巴。另一隻手放在小腹上,仰著頭安靜的望著漆黑的夜空,身後的馬駒低頭吃草,忽然一切都自然美好了下來。
「你幹什麼?」阿巴汗一把握住烏托正要射向洛殤的箭,憤怒的看向烏托。
烏托並不為然,眼裡全是殺氣。「要她死。」
「哥哥!大王。這個女人必須得死,她就是個禍害,遲早會害了大王。」
阿巴汗蠻哼一聲,若不是他弟弟,此時真想揚手抽他一耳光。「我警告你,你若敢傷了她,我不會饒了你。」
烏托抿了抿嘴,什麼也不說,轉身騎上馬跑了。
看著他離開,阿巴汗沖身旁兩個人使了個眼色。「你們兩個跟著那小子。」
「是,大王。」
「其他人,都留在這裡。」阿巴汗眼神鎖在遠處女人的身上,也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洛殤就這麼安靜的望著,黑暗在她的眼裡似乎也成了光明,仿若這草原上的夜空,也有了皎潔的月亮。她那雙不被污濁玷污的雙眼,清澈明亮,淡漠又暗藏淒涼。
風吹著她的裙腳,看上去卻很和諧,是不是這世間一切到了這個女人這裡都會變得很美好很美好。
「你還真有閒情雅致,坐在這裡欣賞夜景。怎麼不跑了?」阿巴汗抿著嘴巴笑。
「跑?我沒想過跑,不過出來透透風。」她隨口一說。
男人雙手環抱雙肩,俯下身硬掰過她的身體,強勢的說道:「你不是不跑,而是你知道,你根本跑不了。」
阿巴汗冷笑,轉眼看向那匹黑馬。「那匹馬,從小到大,只有我騎過它,你覺得沒有我的命令,它會帶你跑出這浩淼的草原?」
洛殤皺了眉,難怪,難怪這傢伙跑到一半又跑了回來,然後愣是洛殤怎麼驅趕,它皆是一動不動,還真是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