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臻看了眼床上的人。「郡主,王爺他根本飲用不下,還要......」
「哪兒那麼多廢話,叫你去你就去。」
「是...奴婢這就去。」葉臻慌忙的端起碗走了,臨走時,恰好楚郎中進來。
「老叟見過靜王妃。」
「楚郎中,王爺怎麼還沒醒?」
看著他虛弱的模樣,司徒靜雨說不盡的心疼,本想借刀殺人,讓洛殤消失在世上,沒想到卻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害了他。如果冷邵玉醒不過來,她可怎麼辦。
「王爺傷勢太重,尤其是他胸前的刀傷,離心臟只有幾毫,幸而老天眷顧,否則只怕都活不到現在。」
「王爺。」司徒靜雨抬起帕子擦了擦他的額頭,撫摸著他俊美邪魅的輪廓。
「那現在還有什麼辦法嗎?難不成只能聽天由命?」
楚郎中搖搖頭。他是看著王爺從小長大的,心裡的擔憂也不比司徒靜雨少,但凡有那麼一點兒希望,他都會盡力嘗試,可如今,確實沒有別的法子了。
就算神仙下凡,也無能為力。
「老叟無能。」
司徒靜雨閉緊了雙眼。若男人有事,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了自己。「下去吧。」
「是。」楚郎中剛要離開,忽然又繼續說道:「那件事......」
聽此,女人臉色驟然大變,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人,立即說:「你先出去。」
楚郎中卑膝的退下。
司徒靜雨無奈的嘆氣,慢慢的向他親近了身子。細長的手滑著他的肌膚,她的頭輕輕依靠在男人蜜色的胸膛。
「王爺,從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愛上了你,這輩子,就算死,我司徒靜雨也無怨無悔。」
「我知道,你的心裡只有那個女人,從不肯多看我一眼,我也明白,你親近我娶我,也都是因為她。可在你面前我還要做的若無其事,我怕你會厭惡我,趕我走。」
「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哪怕你不愛我,我多希望有一天,你的心裡你的眼裡能看一看我,王爺。」她雙手撫在他的身上,貪戀陶醉在他的身旁。
王爺,別恨我,如果你不那麼在乎她,我也不會想奪她的命,別怪我。
只能怪上天,造物弄人,不該讓她們同時出現在一個世界裡。
聽見外面吵吵嚷嚷,司徒靜雨起身喊道小竹,詢問何事。
「是...那個女人來了。」
司徒靜雨皺眉,頓時變了臉色。「她還敢過來。真是個不知羞恥的人。」
門外,司徒靜雨的奴婢攔跪在洛殤身前。「王妃,您還是回去吧,靜王妃在裡面陪著王爺,您就放心吧。」
「王爺若是醒了,奴婢等再去稟告您。」
洛殤好不容易才是擺脫小竹來了這裡,沒見到他,怎麼可能安心的回去。可這群奴婢一直攔在她的身前,當真讓人頭疼。
「王妃,您就先回去吧,您的身子要緊啊。」奴婢們也是心疼她的,雖說她們害怕司徒靜雨的權威,但仍舊體貼洛殤的,所以一直好言相勸。
寢殿的門被人推開。司徒靜雨走了出來,她輕咳兩聲,女婢們規矩的退後低著頭。
「吵什麼吵,王爺在裡面休息,打擾了他,你們誰擔當的起。」她怒罵了句,轉眼看向洛殤,從上到下掃了她一眼,鄙夷的冷笑。
「你怎麼來了?姐姐可還真是有臉過來,王爺就是因為你才身受重傷,到現在仍昏迷不醒,你要是還有點兒良心,就乖乖的回你的鳳棲寢殿,對你,對我,對王爺,都好。」
洛殤沒有看她,直接走上台階。
「站住。」司徒靜雨很不滿她的無視,立即擺了擺手讓眾人上前攔住她。
「洛殤,你還真是不要臉,同時被戎狄人擄走,郡主安然無事的回來而你卻沒有,還不是你這個女人春心蕩漾想做別人的閹祗,虧得王爺去救你。」她字字句句說的理直氣壯。
洛殤淡雅的眼轉看她,一步步朝她走近,不知怎麼,司徒靜雨總覺得在洛殤的身上暗藏著一種不同於俗人的氣魄,這感覺也讓她心裡莫名生出幾分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