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披風搭在了她的肩上,本以為是蕙香。可真回了頭時,靜和氏竟有幾分詫異。
蕙香在一旁無聲的笑著。
「夜裡風涼,您該回去了。」冷邵玉沉著臉,將披風搭好。
靜和氏輕咳了幾聲,帕子擦了擦嘴唇,抬頭看他。「晉王怎麼來了?」
這樣陌生的稱呼,讓男人輕蹙了眉,不知該如何繼續接下來的話。
良久,他只平淡的說了兩個字。
「路過。」
冷邵玉陪她站了一會兒,兩個人什麼都沒有說,他走的時候,只留下一句。
「洛殤有了身孕。」
靜和氏依舊沒開口,望著男人的背影兒消失在她視線之中,洛殤懷孕了?
晉王府聖天院裡傳來一聲響亮的巴掌聲,而後又是接連幾聲的破碎。
房間裡,安竹染被打個半死,男人死死抓著她頭髮掄在地上,柔弱的身子撞上桌子的死角。頓時大腿外側劃破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直流。
而男人仍舊憤怒,舉起一旁的白瓷御龍花瓶朝向女人。
安竹染驚慌的望著他,身體緊縮連連後退。
「聖上,不要啊,聖上饒了臣妾吧。臣妾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她從地上爬起來,不停的磕頭。
「安竹染,你竟敢動朕的美人兒,還險些打死她,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嗎?」聖上氣的鼻青臉腫。一想到洛殤那副可兒的模樣忽然變得病殃殃,就是心疼。
「臣妾知錯,臣妾知錯。」
「你這個賤人知錯有個屁用!冷邵玉身邊的莫雲方才已經給朕下了逐客令,不能讓你輕易的死,你說朕該怎麼辦?」
安竹染一聽,傻了,身體栽倒向後,雙手攥得緊緊。
冷邵玉知道了,是洛殤將此事告訴他的?洛殤,就知道你不肯放過我,如果我安竹染今日不死,一定不會放過你。
「聖上,聖上,臣妾所做都是為了您啊聖上。」
她淚流滿面,夾著衣服爬到男人的身下。
「為朕?」
「臣妾知道聖上中意洛殤,可那個女人卻不識好歹,區區一個王爺怎麼能同聖上的猛虎之威比擬,臣妾只是氣不過,才不得已逼迫她隨了聖上,可誰知她不肯,臣妾只想嚇她一嚇,是手下的人沒有輕重,才鑄成大錯,臣妾一定會好好教訓他們的。聖上饒了臣妾吧。」
「只要聖上肯饒了臣妾,臣妾用命擔保,一定會讓聖上得到洛殤。」
聖上一聽能得到洛殤,兩隻眼睛頓時直勾勾的,吞了吞口水。
一聲破碎在安竹染的耳邊響起,白花花的碎片映入她的眼帘,提心弔膽發白的臉總算是能找回一絲血色。
聖上直接從地上將她拽起,眼睛盯著她,像是在質疑方才的話。「你說,會讓朕得到她,為真?」
「臣妾有辦法。」
「快說!」聖上已經迫不及待了。
「需要聖上再等待幾日。」看見男人不耐煩的樣子,安竹染忙解釋。「只需要幾日。幾日後聖上便可以得到她。」
「可是晉王要朕殺了你。」
「晉…王他要聖上不能輕易放過臣妾,聖上大可以先將臣妾貶為庶人帶回宮中,告訴他們您會回到宮裡慢慢懲罰臣妾,到了皇宮就是聖上的地盤,怎麼做也都憑聖上您的意思。」安竹染說的心驚膽戰,生怕說錯說漏了一句,都會保不住自己的命。
聖上尋思了一會兒,才鬆開了手。「那朕就饒了你這次,若是得不到美人兒,朕就殺了你。」
安竹染痛哭流涕的磕頭謝恩。
既然還要那麼久才能抱的美人兒歸,多多少少心裡還是不平衡的,一想起洛殤的美麗,這身體就忍耐不住的乾柴烈火。
聖上忽然蹲下,肥胖的身子騎在了安竹染的身上,將她推倒平躺在了地面。
「朕想聽你叫了,一會給朕叫的大點兒聲,說不定,你會好過些。」
男人粗俗的話讓安竹染聽的噁心,卻沒辦法有任何的反抗,更沒辦法選擇,甚至她還要用笑臉迎接。
「是,臣妾一定會叫到聖上滿意。」她勾著嘴唇嬌媚的哂笑後,便開始喘著輕氣。
這下更是惹得男人興奮,大掌粗魯的撕扯開她胸前的衣襟,不由分說的將她全身的衣服褪下……
安竹染的手緊緊攥著,眼睛瞪著,心裡更是恨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