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邵玉蹙眉立即快步走了過去,他甩開長衣在床邊坐下,洛殤忽然起身,通紅的眼睛像失去了理智的魔女死死盯著男人。
她痛苦的敲打起自己的胸口,撕扯身上的衣服。
冷邵玉眉線蹙擰成川,他大掌一伸將女人摟進自己的懷裡,憑她掙扎,任她死死咬著手臂,他仍不動分毫。
「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不再痛苦。」
他抱的越來越緊,深情的眼睛看著洛殤。
「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我冷邵玉的妻子,是我唯一的妻子。」
狠咬著他手臂的女人忽然停了動作,她呆滯的目光凝著他流血的手臂。
『音兒,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我秦慕歌的妻子,是我今生唯一的妻子』
『我秦慕歌對著蒼天起誓,今生今世非音兒不娶』
『慕哥哥……你答應我的,還算數嗎』
『音兒,等我回來,我便娶你』
『音兒……我永遠都是你的慕哥哥,你忘了嗎?音兒……』
洛殤咬著嘴唇,頭好痛,她好疼,她雙手使勁兒的敲打頭穴,慕哥哥。慕哥哥……
洛殤伸手抓上冷邵玉的手,近乎哀傷到崩潰的眼睛望著他。「慕哥哥,我沒忘,我是你的音兒,慕哥哥!」
痛苦掙扎里。洛殤的嘶喊聲也傳入了冷邵玉的耳中,他眯起深邃的眼眸像盯著獵物一樣看著洛殤,雙手抱住她的肩膀。
「洛殤!」
男人的一聲低吼,將洛殤從痛苦的邊緣拉了回來,她漸漸安靜下來。
冷邵玉捧起她的臉蛋。那張臉已滿是淚痕,他看著洛殤,溫柔的眼裡帶著種種困惑。
洛殤動了動睫毛,她抬頭看了好長一會兒,淚慢慢溢出眼眶,下一刻她伸出雙手抱住男人的身體無聲的流泣。
冷邵玉抬起雙手環上她的後背,溫柔安撫。「沒事了,別怕,沒事了。」
洛殤縮在他懷裡,緊瑟著身體,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剛才發生了什麼,她都不知道,她只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夢,一個如此真實可怕的噩夢。
她只想睜開眼睛縮進他的懷裡。
在男人的懷抱中,洛殤漸漸平復了心,她起身時卻看到冷邵玉肩膀,手臂白色衣服上滲透的大片血紅,她心一顫,握上他的手臂。
「你受傷了?」
洛殤低頭的時候。也留意到了自己身上被撕扯後破破爛爛的衣物,和凌亂的長髮,她更覺匪夷所思,一臉疑惑的望著冷邵玉。
「我怎麼了?剛才…發生了什麼嗎?我好像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洛殤越努力想,可這種感覺就和當初醒來無助用力回憶時一樣,只會讓頭越來越疼,到最後也沒能想起。
冷邵玉溫和的輕笑,他的笑容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可洛殤看來卻是不同往日的輕鬆,似乎背負了什麼。
冷邵玉撫摸著她嫣然的臉頰。慢慢的撫上她的頭髮,一點點慢條斯理的將縷縷秀髮順理。「什麼也沒發生,倒是你,太貪睡。」
他寵溺的一笑,捏了捏她俏皮的臉蛋。
洛殤知道冷邵玉一定有事瞞著自己,可她並沒有繼續問,她轉眼看著男人的手臂,皺著眉頭追問:「那你的傷?」
「回府的時候遇到了些人,無事。」他淡淡的說,隨之談笑風生的輕笑。
「你等我一下,我這就去給你拿藥。」洛殤說著就匆忙的穿上鞋子下床,只是她還未等邁出一步,男人一掌就將她整個人拉扯回來。
冷邵玉抱著她的身體,他今日看她的眼神總讓洛殤能夠找出一絲的陌生。
「你…怎麼了?我去給你找些藥,否則傷口會嚴重的。」
「慕哥哥是誰?告訴我,你的慕哥哥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