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楚郎中和氣的看著他。
「我要結果。」
楚郎中乾澀的嘴唇青腫,他滿臉苦相。
「你很為難?」冷邵玉不悅蹙起暗沉的劍眉。
楚郎中嘆息的搖搖頭。「王妃她……」
房間裡,洛殤坐在床上,小竹給她捏著肩膀,力道兒剛好。「王妃,王爺怎麼了?他是不是還在與您慪氣?」
「也許吧。」洛殤垂下眼睛。
「王爺?」小竹再抬頭時,男人已經走了進來,丫頭懂事的彎下身子退出房間。
冷邵玉看著洛殤,他眉深眼沉,走到洛殤的身邊坐下,平緩的呼吸。
那雙深黑色的眼睛凝視於女人挺起的小腹。他眼中深邃複雜,像布滿了千絲萬縷的藤棘。
他不開口,他們二人之間這種無形的冷漠便會又拉開一段長長的距離。
洛殤企圖打破這份僵持,她自然的說:「楚郎中說了,孩子很健康。」
冷邵玉眉線又深一層,他看著洛殤,仔細凝視著她那雙眼睛。
洛殤抬頭,見男人正盯著她看。她摸了摸自己的臉,以為有什麼髒兮的東西,還是說這幾日她沒好好休息,氣色差的很明顯。
「你在看什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洛殤還沒得到他的回答,下一刻肩膀便被男人的大掌摁住,身體也隨之被他壓在床榻上。
他黑色的發垂下,魅惑里有些泛冷的氣息逼迫著洛殤,洛殤望著他的臉,沒弄清所以,便被他欺唇而上。
他霸道強勢的索取,像在發泄又不是,如果他真的憤怒,可洛殤感覺到更多的是男人強力隱忍下的痛苦。
他到底怎麼了?
冷邵玉瘋狂的啃食她的唇瓣,狠厲的撕咬,哪怕身下女人掙扎和不情願的呻吟反抗,他也滿不在乎。
『她騙了您,孩子不是您的』
『你很為難?』
『王妃她……腹中的孩子不過四月中旬,倘若按王爺出征的日子來算,應該六個月』
十月懷胎,六個月大的孩子她的肚子是不該只是微挺,四月中旬,那正是洛殤失蹤的時候,也正是她和唐傲相處的時間。
除了六月前的那個晚上,他強要了她,便再也沒碰過她,她是如何懷上這個孩子的?
『你沒診治錯?』
『王爺,老叟行醫三十幾年,從未出錯,何況又怎能在這種大事上馬虎。老叟有罪,本應一早稟明王爺的,只是見王爺如此心悅,罪民實在不忍相告』
『去吧,此事不可讓任何人知道』
『是,王爺』
冷邵玉如疾風暴雨般親吻著她的嘴唇,索吻不夠他便生硬的撕咬,哪怕嘗到血腥,也不放開她。
那些話就像一道道催命的條幅在他耳中不停的迴蕩,在告訴他,他冷邵玉的女人懷著別人的孩子。
難怪她那麼護著唐傲,那才是她腹中孩子的親生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