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五王旭是先帝酒後亂性與一宮女所生,先帝不喜那名女子,更不會接受這個孩子,但他畢竟是皇子,所以當這位性情魯莽的皇子一出生便被分往了封地,做了封地的王,近乎是幾年才會入京師一次。
「朕不曾召見,旭王怎麼回了京師?」
五王旭拍了拍胸膛,渾身粗氣,許是在封地待的久了。「臣弟聽聞五國叛亂,特意率大軍從邊塞趕來,日夜兼程,為援助聖上。」
「胡鬧!武周何用你來支援。無詔入京,率兵進朝,你不知武周律法?還不快撤出京師。」聖上自小也最討厭這個五王旭,天生帶著一種俗氣,莫非是因他母親。而是他天性堪比暴桀,先帝派他最早去往封地也是最明智的選擇,在封地,當地百姓無一不懼怕他。
「聖上,我親率大軍日夜兼程趕到京師。你就這麼叫臣弟回去?臣弟不服!」五王旭雙手叉腰,眼神在眾臣之中,尤其是諸位王爺中來回尋,果真沒有晉王冷邵玉,看來信上說的是真的,那他可是來對了,這下也不用在懼怕什麼。
「旭王爺,先帝曾留旨意,旭王無詔不得入京,王爺何苦讓聖上為難,棄國法不顧?」大臣相勸。
「先帝瞧不上我,本王心知肚明,可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本王面前指手畫腳,別仗著自己元老就敢同本旭王這般說話!」五王旭提起大臣衣領,一胳膊揮上,將大臣推倒在大殿上。
聖上直呼御前侍衛,蠻橫的五王旭怒目瞪呵道:「我看誰敢!」
「太后駕到——」
神武殿門緩緩拉開,衰老的婦人高盤髮髻,頭上金粹閃著耀眼的光芒。她雖兩鬢斑白,卻仍有當年氣勢,坐在鳳椅上不輸眾人。
聖上從高台上提著龍袍跑下,眾臣皆行禮。「參見太后。」
「兒臣參見母后。」聖上過去攙扶婦人走下鳳椅。
「母后怎麼來了。」
「哀家再不來,爾等便要將這神武大殿拆了不可!」靜和氏臉色莊重,說話也有分量,她的話可要比一些老臣有用很多,畢竟太后就是太后,誰也不敢不給其臉面,就連冷暮飛也要俯首。
聖上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走上高台。要攙扶婦人,也沒法搭手,只能不出聲的尾隨其後。
眾臣看著她坐上龍椅,再次行禮叩拜。
「哀家久居深宮,不問政事,爾等就將朝堂弄成如此,這叫先帝如何安心?」靜和氏瞧了瞧諸人。
「怎未見中衛大人?」
岳凍陽的門生回道:「啟稟太后,衛大人身體不適,已啟奏前往帝陵休養。」
靜和氏聽著,雖沒表態,但心裡也清楚了。「現在朝堂正是用人之際,他倒好,落得個清閒,可哀家不會讓他清閒,先帝也不允許。聖上,你即刻擬旨,派人去帝陵,把中衛給哀家請回來,記得,要請去哀家的鳳霞宮。」
「母后,您是不知道,中衛他……」
「嗯?」靜和氏嚴厲一哼。
聖上瞬間低下了頭。「是,兒臣全聽母后安排。」
「旭王怎麼回京師了?」靜和氏轉眼看向五王旭。
「兒臣聽聞京師有險,特此率領大軍前來支援,可誰想,聖上不僅不慰藉兒臣反要將兒臣趕出京師,母后您來評評這個理。」旭王挑眉,說的理直氣壯。
「你……」聖上真恨不得將這個孽種丟出京都。
「旭王可嘉,聖上的確不該趕你離開。」靜和氏慈目看著他。
「母后。」聖上越來越不理解這個老太婆了。
只聽婦人說道。
「私自帶兵入京,無視大周律法。違背先帝旨意,而又信口開河,擾亂民心,五王旭,你可知罪?」靜和氏一改慈目,眼神嚴厲,堪比當年的先帝。
